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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秃驴？”
在智空说完这个词导致周围一片寂静的时候，小女孩清澈透亮的声音响起。
这个词啊，要是随便找个凡夫俗子说说倒也就罢了，一个和尚，跑到一群和尚这里，毫不避讳地脱口而出，所有人的心里已经不是尴尬那么简单了。
还祖师，这分明就是个地痞无赖嘛？
除了善闻以外，每一个人心里都是这般想法。
“咳咳咳......”
为了防止议论声起来，正恭一双利眼疾疾扫过在场僧众，当中警告的意味颇为强烈。
而他自己则是恭敬回答着智空的问题：“回禀前辈，了清祖师，在十五年前便已圆寂。”
“嗯。”
这一回，智空却没有再说什么难听的，不过想想也是，人家都圆寂了，他要还在这不知好歹地品头论足，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长叹一声，随手一指。
“既然他圆寂了，就算了，这本源寺不可一日无主，后面的事，就由你来安排吧。”
被他指着的，正是一直以来都保持恭敬有加的本源寺监寺，正恭。
然而此刻的正恭，心情算不上好。
“恭送前辈。”
没有直接接受，而是直接赶人，因为正恭清楚，智空出现到现在，什么正经事都没做，反而惹恼了寺中不少人，要是他表现得亲近一些，只怕会被当做话柄。
即便这样，正刚也颇为不善地看了正恭一眼，至于他心中想的是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恭送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智空也不理会他们怎么想，反手又指向了善闻和那个小姑娘。
“你们两个。”
“是，祖师。”善闻合十拜道。
至于那小姑娘，则是眨了眨那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智空。
“以后你们两个就以师徒相称，小和尚是师父，小姑娘是徒弟。”
“这怎么行！”“这万万不可呀！”“荒唐！”
僧众之中，同时传出数人呵斥的声音，吓得小姑娘连忙躲到了善闻的身后。
正恭面露难色，看着智空，措辞道：“这个......前辈，这位小施主，说不定还有家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征得她家人的同意？”
“小和尚不都说了，那片废墟里只有她一个活的？”
“说不定是弄错了，小施主，你可还有家人？”
既然搞不定智空，那就只能从小姑娘身上下手了。
然而小姑娘却是十分天真地看着正恭，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你可记得你姓甚名谁，家中还有何人？”
小姑娘依旧摇头。
“那你自己可想留在这里？”智空冷不防地问了这么一句，小姑娘的眼睛立马明亮了起来。
“有大熊吗？”
大熊，指的就是阿布，可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小姑娘所说的大熊，是“大雄宝殿”四个字当中的“大雄”。
智空眼中笑意更浓：“当然有了！这里没有大熊，还能哪里有大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