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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下棋么？”
白发老人抬头望向站在帘子前的席若兰，笑容和蔼地问道。
“不会。”席若兰实话实说道。
“真遗憾，老夫还想和你下一盘棋。”白发老人将白色的棋子丢回棋盒，从蒲团上放下自己的腿。
微微蹙眉地看着眼前的白发老人，席若兰不大确定地问：“你就是浮云阁的主人？”
“是也不是，老夫即将解散这浮云阁。”白发老人说得风轻云淡，“姑娘大概会是老夫招待的最后一位客人。”
席若兰本想问为什么要解散浮云阁，然而在她问之前，白发老人就自顾自地回道：“老夫年事已高，怕撑不了太久。不过就算解散了浮云阁，老夫的好徒弟也会接收原来的情报网。”
实际等同于给组织换一个名头。
“你们的情报网确实厉害。”从她踏进京州起感受到那些视线，现在想来应该都是浮云阁的眼线，“这世上果真没有你们不知道的事么？”
“其实大多是江湖中人夸大其词。”白发老人笑眯眯地打量着席若兰，“但姑娘心中若有疑问，老夫还是会尽力解答。”
“我没有特别想知道的事……”席若兰轻轻咬了咬唇。
“可你上来了。”白发老人接过席若兰的话茬，“不论姑娘你想问什么，老夫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席若兰沉默了一小会儿，她望着西沉的落日，喃喃地开口：“我想知道故事里的弟弟会不会原谅他的姐姐。”
“这就是姑娘想知道的事？”白发老人先是一怔，接着又了然般地叹息道，“这个答案，姑娘最清楚不过。”
“我一直后悔带他复仇。”但事已至此，她不可能改变过去，“我逃避了十一年，如今我不想再逃了。”
“姑娘这是打算做什么？”白发老人双眸一眯，或许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不再让十一年前的事重演。”席若兰望着白发老人一字一句道，然后她转过身看向自己来时的长廊，“如果十一年前我们没来京州，那个人也不会失去家人。”
她说的那个人自然指的是秦玉。
“老夫明白姑娘的选择了。”白发老人摸着同样白色的胡子，话锋一转地说，“老夫不得不提醒姑娘一句，过去的事既已无法改变就莫要强求。”
劝她不要强求么。
“多谢老人家提点，我记住了。”语毕，席若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亭台。
席若兰走后，李云霄施展轻功从亭台与长廊连接的屋檐上优雅地落到白发老人的身前。
“听到她的话你安心了吧？”白发老人不大高兴地重新盘起腿，抱怨地嘟囔，“居然叫你的师父替你试探一个小丫头……”
“谁叫师父瞒着不告诉我，秦玉找过你的事？”李云霄摇着纸扇，皮笑肉不笑地细数着，“还有席若兰就在南国东村的事，师父你也没告诉我，再就是席若离来南国的事，你竟然先和罗刹说。”
若不是罗刹在青州和他碰面的时候说了，他还不晓得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喂喂喂，你师父我又不是每一件事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