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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的效果，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不是三天，不是一周。从那天傍晚各方代表带着各自的心思离开联合商厦算起，到第一个明确的消息传回瓦城，只过了四十八个小时。
第四十九小时，若开邦前线传来消息：貌埃的人主动后撤了五公里，让出了铁路勘测线经过的那片山坡。政府军没有追击。双方隔着那条尚未动工的规划线，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第五十三小时，克钦邦传来消息：阿凤的人暂停了对政府军据点的袭扰，转而开始清理铁路支线规划区域内的地雷和未爆弹。消息传到瓦城时，关翡正在吃早饭。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知道了。”
第六十七小时，掸邦高原传来消息：那四支武装的联合自卫委员会发表了一份简短声明，宣布“支持国家基础设施建设，将在铁路项目施工期间保持克制”。声明全文不到一百字，措辞平淡得像一份会议纪要。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赛坎他哥在说话。
第七十二小时，内比都传来消息：闵上将在国防委员会会议上，正式通报了与第五特区达成的合作框架协议。通报结束后，会场沉默了整整三十秒。然后有人开始鼓掌。掌声稀稀落落，但毕竟有了。
摩擦还在继续。边境线上，每天仍有小规模的交火。若开邦的丛林里，仍有狙击手在互相瞄准。克钦邦的山路上，仍有巡逻队踩到地雷。但所有人都开始在动手之前多问一句：这条线，离铁路有多远？
那条尚未动工的红线，像一道看不见的结界，把战火挡在了外面。
政府军的基本防线，终于稳住了。
但有人不想让它稳住。
仰光，某个不起眼的公寓楼顶层。
窗帘紧闭。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三块屏幕亮着。屏幕前坐着两个人，脸被屏幕的微光照得忽明忽暗。一个四十多岁，东南亚面孔，穿着普通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另一个年轻些，白人，金发剪得很短，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战术夹克。
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坐标、时间、通讯频率、移动轨迹。每一个数据点，都对应着一个人。
东南亚面孔的男人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联合发展基金会。十一个理事席位。特区三个，国内两个，军政府三个，剩下三个——”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三个名字被依次点亮。
“若开军，貌埃。”
“克钦独立军，阿凤。”
“掸邦联合自卫委员会，赛坎。”
白人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名字上，嘴角微微动了动。不是笑，是某种更冷漠的东西——像猎手在确认猎物的位置。
“还有一个呢？”他问。
东南亚面孔的男人摇了摇头。
“那个不重要。第五特区那边，关翡和杨龙的安保级别太高。强行切入，成本太大。而且……”
他顿了顿。
“那边有一个人，比关翡更重要。”
白人挑了挑眉毛。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