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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就在秦凡准备直接还击时，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凡刚要抬起头，却听对方道：“别说话，一会儿换岗我来找你。”
说着，秦凡就被推进休息室，房门也再度被关闭。
站在门前，秦凡面色淡漠，对方的声音他从来都没有听过，却能感受到他手上强大无比的力量。
这是一个改造人。
秦凡做出了判断。
四个小时，过的很快。
当龙家的负责人前来叫他们去换岗时，云泽天睡的正香，被秦凡直接从床上拽起来，接过号牌，到甲板船头站岗。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
但是天依旧是灰蒙蒙的。
秦凡和云天泽站在船头甲板上，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铁刺，以及铁刺下翻滚的海水，不禁脑海中浮现出云天泽口中所说，所谓水鬼的故事。
经过刚才的思考，他已经完全否定了鬼神之说。
天底下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海轮停泊在海面，就有水鬼索命？
除非，她也是盯上了船上里的某些东西。
“女人……”
秦凡口中喃喃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背后就开始冒冷气，一个极其恐怖的想法，瞬时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这不可能！”
秦凡猛地摇头，想要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
云天泽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小声说道：“你不是害怕那水鬼吧？”
“怎么？”秦凡问道。
“其实你不用担心，因为那水鬼每次出现，都是在晚上，白天没事的，起码暂时很安全。”云天泽解释道。
“晚上么？”
秦凡算了下时间，现在是中午12点，按照四个小时一换班的顺序，那么他这次站岗，下次出来就是晚上八点，然后再下次就是凌晨四点……
在农村人的老话里，凌晨四点，就是鬼呲牙。
既是说这会儿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时间，就连鬼出来都得被冻的龇牙咧嘴。
另一种说法，是这是一天的极阴时刻，鬼祟出没，往往就在这个时间点。
会看到鬼吗？
秦凡摇摇头，又站了一会儿，就告诉云天泽自己去上厕所，转身走开。
他不担心云天泽在他离开后去高密，因为他已经告诉了云天泽，即便是自己暴露，
也能在被抓之前，将他的脑地从脖子上拧下来。
一般小便，都是在船边直接解决。
大的话，得去船舱。
当然也有不讲究的，直接蹲在船边，和小的一起解决。
秦凡走回船舱，出示过号牌之后，直接走到一层卫生间，推门走了进去。
卫生间里有人，一个身穿相同制式的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秦凡没有见过他，但是他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了。
中年人就这么看着他，一言不发，细细在秦凡身上打量。
“我知道是你谁，也知道你上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现在来的时机不对，注定不会有成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