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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渠向来性子耿直,并不拐弯抹角,而是开门见山,后又提及,黄金还是按照两千两,一分不能少。傅钰深见枭渠是这样变卦之人,也未恼怒,只是问他为何食言。
枭渠称,他这有位故人,他一定想见见。便命人将屋中看管的凝蓁带了出来,傅钰深起先是吃了一惊,虽而淡定,刚欲开口,凝蓁知和他毫无瓜葛,便抢先言:“兄长救我。”这一声兄长中,带了多少请求。
凝蓁方才见他到来,心中自是满怀希冀。她不想回土匪窝中做什么压寨夫人,虽与国公府不再有牵扯,但与傅钰深也算相识一场,望他不要太过冷漠。为了让傅钰深动容,凝蓁眼睛中已扑簌簌落下泪来。
这是傅钰深第二次看到凝蓁在跟前落泪,他良久未开口。枭渠看了看凝蓁,又看向傅钰深,“你上次愿以救我之恩换取放了她,而弃了你谈判的条件。我看你对这个弟妹也挺上心,今日她又落于我手中,我也不强人所难,本想两千两黄金一分不少,现我退让,一千五百两,你看如何?”
傅钰深思索了一刻,站起身来走去,凝蓁看他离开,心中又怒又委屈,他竟是果真冷漠无情,见死不救。正在心中将傅钰深批判一番,见他定在不远处转过身来,“还不放人。”他语气平淡,但不容反驳,便默认了枭渠的要求。
凝蓁见脱离险境,挣扎开,瘸着朝傅钰深赶去。
枭渠一笑,“傅钰深,念你君子一诺,我等你消息。”
凝蓁不敢说话,只远远跟在傅钰深的身后。他同段起耳语几句,两人看向凝蓁后又将头转了回去。凝蓁惊吓,低下头去,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随后久久不见动静,只听耳边响起傅钰深平静的声音,“我见你脚腕挫伤,若是不介意,我为你看看,免得日久不愈,落下病根。”
凝蓁抬头对上了傅钰深深邃的眼眸,又及时低下头来。见他没有责怪自己,心中却更是难过,傅钰深见她双肩有些颤抖,便道:“你别哭,我并无轻薄之意,若是能忍,就明日同我一道回了城,再为你请医师诊治。”
傅钰深的安慰,让凝蓁明白,他定是以为自己哭是觉得他为自己医治脚腕挫伤,觉得是轻薄。凝蓁使劲摇头,却说不出话来,弄得傅钰深心中有些捏不准,她到底为何而哭。亏的他心性平静,搁着旁人,怕是早就急了。
退了宽大的男人靴子,玉莲外露,但右脚腕却肿的发面馒头似的。三纲五常,男女有别,虽男女授受不亲,女子玉体为夫所视。未为人妻,不得露肤于人前。但此时特殊,便只另说了。
傅钰深让凝蓁坐在凳子上,自己蹲在地上,为避免触碰到凝蓁肌肤,他手中垫着帕子,手力轻柔托住她的玉足,“刚扭伤时,若及时以冷帕敷腕就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怕是要静养了,我让段起去距离这最近的城镇上买药了,你暂且忍忍。”
凝蓁听他细心叮嘱,也不敢多言,只点了点头。这时门被推开,段起看到傅钰深托着凝蓁玉足的情景,匆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屋内。
段起干咳嗽两声,以为傅钰深的屋中只有他一人,他与傅钰深是主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