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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黄板牙的背后，兄弟二人没有一丝察觉，像一个嗜血的幽魂。
黄板牙低头，自己左胸长出了一个手来，手里还有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告诉这个纵横西南十几年的毒贩，手不是他的手，但心真的是他的心。
黑影把手抽了出来，黄板牙倒在地上摊成一团，如果有好奇的人想研究一下人瞬间失去心脏还能活多久，现在可以开始掐表计数了。黑影，准确的说应该是青色的，在明亮的月光下，一个有着青色皮肤的裸露男子，正抓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在矮个子的尖叫中，青色男人一口一口吃掉了黄板牙的心脏，滚烫的血滴在地上，散发着热气。矮个子被吓出来的屎尿，也在裤裆里散发着热气。在他转身飞快逃跑的时候，他只记得那个青灰色的男人有着摄人心魄的金色眼睛，仿佛融化的黄金。
“诺顿···什么时候高贵的灰之王也会吞噬这种低劣的杂种？”在对面山崖的顶端有一个纤细的身影，听上去是个年轻的女孩，但是语调却让人直接想到武则天或者叶卡捷琳娜。
“好久不见，耶梦加得。”诺顿抬头看过去，如果还有第三个人在场，一定会诧异于声音传播几乎超越了一般法则。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山沟，中间至少五公里，用着都是悄悄话一般大小的说话声音，两人却听得非常清楚。
”恭喜你从密党的追杀里逃了出来，狼狈而落魄。”耶梦加得的话不乏嘲讽。
“至少我现在还活着，而你很快会死。”诺顿舔了舔嘴角的残留的血液，黄金瞳的光芒更甚。
“康斯坦丁，真的死了？”耶梦加得语气有着不确定。
“死了！再也没有康斯坦丁了！那个残废，他终于死了！”诺顿咆哮，充满憎恨的话语，语气中却充满了悲伤。
耶梦加得陷入了长长的沉默，“我仍记得我们以鲜血为证的盟约，并誓言与你作战到鲜血流尽方停止，然而我们都重新降临的时候，你却已经枯萎。”
“所以你是来缅怀他的吗？如果这样，你大可去卡塞尔那个恶臭的地方。”
“我们同为最后的弃族，为什么不能合作。”耶梦加得说。
“为了愚蠢？我曾化生李熊建立了东方的帝国，你那幼稚的哥哥率领着匈人帝国打到了罗马，而他甚至也改名李雾月当上了西夏的皇子。可是结局呢？我们没人成功，全部都被再次埋葬在了深渊之中。”诺顿说，“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期待回去了。我只想杀人，让他们全给我弟弟陪葬。”
龙族之间的信任总是脆弱的，他们在寻求合作的同时无时无刻不想把对方吞噬，整个龙族社会都是在极端的权与力中野蛮生长，就像在玩一场巨大的囚徒困境。
“那就是没得谈？”耶梦加得在做最后的努力。
他们数万年前曾经是并肩作战的队友，面对更强大的敌人，火与山达成了鲜血盟约。康斯坦丁、诺顿、耶梦加得、芬里厄，一起在荒原中奋战，那一刻他们没有猜疑，竖起战旗只会回到故土。虽然最后功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