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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抱团站着的，信徒们很轻易地便能把他围成一个圈。
层层魔气从遮挡住视线，苏荼皱了下眉，往云沉那边瞧去，却发现他的情况并没有比自己好多少。
此时魔王已经下来了，姬谦年弯腰，也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魔王笑了笑，紧接着一抬手，周围便又彻底暗了下来。
黑暗中只能听见魔王吟诵了一段不知所云的魔族密语，然后被被包围着的人们便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信徒就像是服用了兴奋剂一般，变得更加狂躁了。
倏地，一只信徒再也控制不住，猛然朝着苏荼的方向扑去。
女人反应极快地侧身躲过了攻击，然而还没等她去反击，司默便已先她一步地拔出了剑。
只听噗呲一声，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拔剑之前司默还十分细心地上前侧了一步，血液以飞溅的形式喷洒而出，却半点没有沾染在仙尊的身上。
苏荼脸有些白。
可黑暗中大家都只是按照本能行事，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司默解决掉那个魔族之后就站了回去，因为此时已经有更多的信徒涌了上来，四面八方。
其中不乏攻击谢晏的，而丧失了攻击力的谢晏顶多只能算个凑数的，魔族找到了这个突破口之后，便加大了火力开始攻击他，姜芸虽然也很想帮忙，但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只剩司默还能搭把手了。
虽然之前同秋华等人交战已经消耗了他不少灵力，但兴许是苏荼给他喂的血起了作用，此时少年已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可他却忽略了，平日里苏荼喂给他的血只能起到抑制兴奋，运作吸收后还可以增强功力的作用，并不没有瞬间补满灵力的功效。
这场混战持续了很久。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姜芸额角渗出豆大的的汗水，顺着脸颊流至下颌最终再没入土地，她的手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然而魔族的人却好像不知疲倦一般，依旧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
“……”
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姑娘的身影晃了晃，然而就在她坚持不住，即将倒下去之时，被一只手给稳稳拦住了。
“？谢大哥你不是……”
她身后是谢晏，可谢晏不是已经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么？
可这疑惑也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下一刻姜芸便立刻挣扎着站直了身体。
那人也没有强求，十分自然地便松开了自己的手，趁着姜芸愣神之间，还顺带抬手替她消灭了一批企图偷袭的魔族，全程动作自然又熟稔，仿佛只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一般。
姜芸抿了下唇。
“……”他明明应该出现在魔王身边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虽然看不见人，但这也不妨碍姜芸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朝着身后看去。
还有，自从他刚刚搀住自己之后，她便能明显地感受到体能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姜芸不傻，自然知道这肯定出自他的手笔。
可明明已经选择了站在对立面，他又为何要帮助他们？
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