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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凝浑身都是伤，不止脸上，还有身上，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
她趴在地上，虚弱的看着前面坐在沙发上的沈或和霍子实。
目光落在沈或苍白的脸上时，她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
被傅先冥的人毒打时，她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可现在看到沈或毫无血色的脸，她心疼了。
“药真的是你给舒可人下的？”霍子实问。
柯凝躺在地上没说话，她动一动嘴，血水就从她嘴里流出来。
浓稠的血腥蔓延整个房间。
好在房间够大，不然真的很是晦气。
柯凝满目疮痍，已经看不到她的容颜，血肉模糊的一张脸，只有她那双眼睛还能看得过去。
可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沈或。
可能躺在地上，所以她的视线看上去有些可怖。
沈或被她看得眉头一蹙，出声，“酒惜，把她抬到沙发上。”
酒惜给了一个眼神给保镖。
保镖粗鲁的架起她，然后把她扔在沙发上。
牛皮沙发一瞬间被她身上的血染红。
加近了距离，柯凝薄弱的声音响起，她也没有隐瞒，大方的承认：“是我。”
霍子实扬了扬眉，倒还真被他猜到了，“你给她下的什么药？”
“要她命的药，只不过没想到她竟然挺了过来。”
沈或眼底闪过一片寒光。
“那到底是什么药？”
“黒市里买的，自然是毒药。”柯凝笑着。“那药没解药，我花高价卖的。服下一天后，就会毒发身亡。”
黒市里的东西，不可能造假。
这个柯凝心思真是狠毒！
霍子实压住沈或，让他冷静，“可你知不知道舒可人并未死？”
“我知道啊，所以我很意外，我还以为她会必死无疑呢！”给舒可人下的那药，她买着后，一直携身带在身上，就想着找到机会，对舒可人下手。
给舒可人下的药，和之前给小五吃的那药，是一起买的。
原本，她是打算把毒发身亡的药给小五吃的，可是那个小五很不好对付，把原本要给他吃的那枚药打在了地上。
见他快要逃了，迫不得已，她只能先把别的药胡乱塞进他嘴里。
当初去黒市买药时，她就说要毒药，那种吃下会立刻死亡的毒药。
因价格昂贵，且限购，她只买了一粒。
可能是她买的毒药太贵了，又赠送了一粒。
赠送的那粒，被小五吃了。且，让小五识趣神志，做噩梦的药，就是霍子实研究出来的。
而她高价卖的那粒药，便是舒可人吃的那粒。
“那你骗了傅先冥？若那药没有解药，吃了就毒发身亡，傅先冥就不会派人去黒市找解药。”
柯凝非笑，“我没告诉他，那药没有解药，更没有告诉他，吃了就毒发身亡。”
她要是说了的话，怕是不会活着出来。
霍子实闻言笑了笑，说道，“可舒可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是活着，可我给她下的药还是起到了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