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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可人朝着他伸手。
沈或将从兜里掏出来的手机递到她手中。
“可以麻烦你出去一下吗？”她打之前，犹豫了一下。
沈或离开了，出了病房时，发现霍子实没有走，站在门外，拿着手机玩着游戏。
看到他出来时，霍子实嗤了一声，像是在意料之中，“在里面待了不到十分钟，果然，就被她赶了出来。”
沈或非常珍惜和舒可人在一起的时光，所以不可能自己出来的。
沈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在霍子实身边坐了下来，然后伸手，将霍子实放在凳子上的香烟盒抽出来一根，塞进嘴里，吸了一口。
吞云吐雾，又撩又野。
“你不能私自去采她的血。”好久，沈或说。
霍子实没当回事。
“听到了没？”沈或再次重申。
“听到了。”霍子实敷衍的应着，随后想到什么，问：“连她都说服不了你用她的血，我想问问，究竟要用什么办法，你才会同意？”
“我不会同意。”
“果然，命和舒可人，还是舒可人重要啊。”
沈或嘴角叼着的烟一下子被他抽完，准备再抽一根，被霍子实阻拦了，他用指尖捏灭烟蒂，空中泛着烧焦的气味，“我要去法国。”
“去法国？去法国干什么？你一个人么？还是和奈奈子？”
“和可可。”
霍子实：“……”
“傅潜被歹一抓走了，然后好像被送去了国外，现在可可要带着我去法国找。”
“所以呢？你答应了？”
沈或淡淡的“嗯”了一声，没什么情绪。
“你现在的身体，你清不清楚？还答应她去法国，你真不打算要命了？”
“我身体我自己清楚，还有，我身体的事，你以后不准再可可面前说事。”沈或冷冷的命令着。
霍子实咬了咬后糟牙：“你知道你这一个月发作了多少次吗？”
“等会傅先冥会过来，他来时，就把可可交给他，让他带回去。”
霍子实听不下去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所以连着舒可人都不想争了？”
沈或的病说大不大，可说小不小。
主要的原因是心病，心病来源于舒可人。
每次因舒可人而病发，又因舒可人而痊愈，好好坏坏，近十年来折磨着他身心，将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沈或没说话，甩开他的手，起身离开了。
霍子实盯着沈或的背影，眸色冷然，他没有跟上沈或，而是进了舒可人的病房。
舒可人在和傅先冥通话，看到他进来后，便挂掉了电话。
“说说看吧，你为什么要找阿或去法国。”霍子实坐在她面前，双手抱胸。
“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可以先问你一件事吗？”
“说。”
“他真的病得很严重吗？”她问。
听着她问起沈或的病情，霍子实笑了，“舒可人，这是我第一次听你问起关于他的病情。”
“所以到底严不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