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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的情绪在他面前时，总是平平，毫无波澜，为何现在看她在傅先冥面前时，有怒，有快乐，有哀？
望着她那张熟悉的脸，胸口忽然一股腥甜涌上头，那铁锈般的液体盘旋口腔，沈或死死的咬着牙，不让她担心，将血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这一幕，被酒惜见到，眼一沉，她走上前，打断俩人，“舒小姐，你可以让傅先生先离开，和少爷单独聊聊吗？”
她摇头，“不用了，因为我原谅了他。”
沈或张了张唇，走到她面前，好似在抓住什么，“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从前？指的是什么时候呢？小时候，还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时之前？
舒可人有过一秒失神，刚要回答，一道黑暗笼罩过来，是傅先冥，他冷着音问，“你和他还有过从前？”
她无视他，认真回答沈或的话，“你不该再对我执着，沈或，我以前和现在对你的感情都不变。”
她的声音在夜晚很轻，温温柔柔的像是天籁，可对他而言，却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刺进他身体里，拔出来时，刀刃上没有沾一滴血。
因为，在听到她那句话，他浑身的血好像都已经被凝固了。
沈或脸极白，看着像是随时要倒下去一样，他强撑着身体，声音明明铿锵有力，却无比虚弱，“我知道了。”
傅先冥得意一笑，这次从舒可人口中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也没有在说话。
舒可人看着他，眉头紧蹙。
想起酒惜对她说过，他得了病，甚至现在还重感冒跑来找她。
她是不是不该对他说这么重的话？可想到她要是屡次给他希望，他只会越陷越深。
沈或站在舒可人面前，像个小丑一般，没有一丝尊严和底线。
他眼里的光再次没了，浑身黯淡的仿佛周边亮着的灯光都沉寂了不少，他拖着疲倦的身体，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他身边跟着亦步亦趋的酒惜，走路的动作有些缓慢，像是临近死亡的迟缓老人。
舒可人不忍看他受伤的背影，转身回了别墅，傅先冥眯了眯眸，嗤了声，单手插兜跟了上去。
沈或走了没几步，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而是问身边的酒惜，“她，走了？”
“嗯。”
他嘴角一弯，致命的笑容像是冬日里绽放的艳丽花蕊，含着几分美丽的同时还有几分孤冷。
忽然，只见他五指猛然捂着胸口，表情极为的难看，再然后，就见他吐出一口鲜艳的血，身体缓缓的呈直线倒在地上。
腥稠的血喷在鹅卵石上，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无尽的凄美。
酒惜被沈或的模样吓哭了，她仓皇的把沈或送到医院时，沈或还一直处于昏迷不醒中，他嘴角挂着一抹笑，从舒可人的别墅出来后，就一直是这副模样。
医生说，沈或这是心病，他好像对生没了意志，若他的心态一直是这样的话，可能会成植物人，一直躺在床上不醒。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枚炸弹，将酒惜脑袋炸得懵懵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