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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好好的活着？”她问。
沈或笑了，他没说话，低沉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让她眼眶有些微红，“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他回应的那么爽快，可她知道，他在敷衍她。
舒可人心里头有些涨涨的。
想着她冲回公寓，看到他躺在地上的那个场面，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呢。
他将他的命亲手交到她手中，然后让她将他亲自送进鬼门关……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然后响起傅先冥声音，“女人，你在里面干什么？我没听到水声。”
舒可人没回傅先冥，而是低声和沈或说：“那我就先挂了，改天有时间我来看你。”
“你会来看我吗？”
“嗯。会来。”因为她有事要和他聊聊。
“好，那我等你。”
他的声音一落，舒可人挂掉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放下。
傅先冥砰砰砰敲门的声音，让舒可人有些无奈的打开了门，“你干什么？”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她：“怎么这么久开门？”
“我刚刷牙。”
他抿了抿唇，望向她身后，看到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他眯了眯眼，问：“我刚刚听到你在说话，你在和谁打电话？”
因为隔音效果好，耳朵贴着门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毕竟卫生间很大。
“刚刚方意打电话给我，说是让我和她明天去柯氏。”她自然的扯了慌。
傅先冥拧眉，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好了，我要洗澡了。”
说着，她关上了门，却被他一手拦住，然后便听到他沙哑的声音，“我也想洗。”
“你想洗，你回去洗啊。”
“我想和你洗。”
她怒瞪了眼他，“你要不要脸？”
他抿了抿唇，问：“你月事还没有走吗？”
“过了这么久，自然已经走了啊。”说着，舒可人觉得不对劲，吞咽了下口水：“还有一点点。”
“骗人。”
“我干嘛要骗你？”
“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已经没有护垫了。”说着，他手一推，整个人就进来了。
舒可人陡然很是绝望，推搡着他，“你干什么？你快出去。”
他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热：“我想和你一起。——洗澡。”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之前都答应过我……”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她捂住了嘴巴。
舒可人很是无语又羞赧，“你这变态，卫生间里的垃圾桶都要看？”
他抿了抿唇。
他这也是等不及。
二十八九了，还只碰过一个女人。
甚至，还只有过一次性福的生活！男人有他活得这么憋屈吗？
现在她都要和他结婚了，难道都不能让他碰？
“你出去。”她推不动他，只能恼羞成怒的朝着他吼着。
“我不是变态。”他表情非常肃然：“我这是关心你。”
“关心我？我月事走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