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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年我爸跳楼，你都亲眼看着他的收尸入殡……”
“我知道，可是现在的阿信……”
母女俩陷入两难。
“我爸是想和你在一起吗？”舒可人问。
百里柠点头，“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那他不介意柯策？还有他没有给你解释，这九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这些你都没有问？”
“我问了，但是他没说。”
舒可人闻言，心瞬间冷了一半。
舒信要百里柠和他在一起，却不给百里柠个交代，他还好意思要百里柠和他在一起？
“那等查清楚舒信的事再说。”
百里柠问：“可人你觉得他不是阿信么？”
“你信吗？”她不答反问。
百里柠没说话，答案显而易见。
舒可人和百里柠也没有多待，俩人分开后，舒可人也没有回公司，而是打了舒信的电话。
她问舒信在哪，舒信倒是直爽的说在茶楼。
舒可人打车去了那。
父女俩坐在茶室，她也开门见山，问：“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我爸对不对？昨晚上你以为我昏迷了，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昨晚上？”
“还装？”
“可人，你在说什么？”舒信见她不说话，眼里有过一丝失落，“看来，不仅她都不信我，连可人你都不信。”
舒可人看着他的模样瞬间心软了，可她知道，她不能。
若要是这样被她蒙混过去，那么他是不是舒信这件事，永远也翻不了篇。
“你未婚夫抓了我的老友，能让他放了我朋友吗？”
“你朋友不会有事，只是问几个问题而已。”
舒信看着她，微微叹了口气，“既然你不信我，那你就当做从来没有见过我，我回归之前的生活如何？”
“为什么要当做从来没见过？你明明就鲜活的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
“可你觉得我不是你父亲，既然如此，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
舒可人看着面前的人，像是个陌生人一般。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可能，以前她太小，父亲在她心中是那么的高大。有可能面前的男人压根就不是她父亲！
“可人，你会知道我的苦心的。”
“你现在就可以说！”她低吼道，“你有什么苦心？你做的这一切难道不就是想要有一个家吗？”
“是，可是你们都不信我。”
“不是我们不信你，而是你欺瞒我们，不给我们一个交代。”
舒信怔了下，问：“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当年跳楼代替你跳楼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还有你消失九年，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还有你这九年中，到底去了哪！”
“你真想知道？”
“是，我无比想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堵住悠悠众口，确定你是不是我父亲。”这句话说完，舒可人不知是情绪失控，还是有些伤心，掉下了眼泪。
她好像自己不自知，豆大的眼泪聚集到了下巴。
舒信伸手想要替他擦掉，可忽然间想到什么，平静的把一包纸放在她面前，声音低哑的说：“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