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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姜愿觉得不自在。
她想躲，可顾昭廷将她圈在电梯一角和他的臂弯之间。
她避无可避。
姜愿抬起头，对上顾昭廷的视线。
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浓郁的情愫，仿佛要从眼眶溢出来。
顾昭廷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当认真盯着她看的时候。
尽管姜愿没有从前的记忆，但也能从男人的眼睛里，窥探到几分他对自己的真情。
顾昭廷的眼底，划过一抹担忧：“怎么来精神科了？是哪里不舒服？”
姜愿：“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态度很冷，就像是对待陌生人那样，嗓音里全是冷淡的疏离。
顾昭廷蹙眉。
不过，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她这样。
现在的方梨，一身反骨，脾气不好，和他说话，也很不客气。
但不管她变得怎样，依旧是他爱的人。
顾昭廷：“我还以为，昨晚我从沈彦文的手里救了你后，至少你我再见面的时候，你能对我笑脸相迎。”
姜愿：“那你想的有点美。”
顾昭廷：“阳阳早上醒来后没看到你，哭了，他说妈妈不要他了。”
听到顾昭廷提起阳阳，姜愿这才有了点反应。
不管怎么说，儿子是亲生的。
虽然现在他们母子还没有相认，但或许是因为血脉相连，姜愿总会觉得对孩子很愧疚。
“不过，很快又被我哄好了，我说，妈妈只是在生爸爸的气，所以才不回来。”
“阿梨，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我希望有朝一日，如果你能想起来，可以来家里，多陪陪儿子。”
顾昭廷这样低声细语和她说话的样子，让姜愿莫名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她感觉，脑袋似乎又有些难受，里面有根弦，突然刺了一下。
不过，或许是因为早上服过药的缘故，这种疼痛，眨眼就好了。
说话间，电梯到了，姜愿立即走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顾昭廷并没有去追。
他并不想给她太多的压力，逼她太紧。
这样只会引起她的反感。
适当的空间和时间很重要，况且，他的阿梨，只是想不起来他了。
并不是不爱他了。
姜愿刚走两步，就遇到了站在走廊里，朝这边看来的傅司璟。
见她出现，傅司璟迎上去，“刚刚去哪儿了？怎么招呼也没打就跑了？”
“去办了点事。”
说着，姜愿进了屋。
穗穗还在输液，双眸紧紧地闭着，并没有醒。
她将那两粒药丸拿出来，放在床头桌上。
“你不是说，不知道给我吃的药叫什么名字吗？我就好奇去查了查，医生说，这是治疗焦虑症和精神分裂的药物，服用后，还可以减少幻觉。”
听到这话，傅司璟一怔，“你都知道了？”
姜愿点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头疼而已，什么时候患上的精神分裂？傅司璟，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