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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生松开张姗姗。
张姗姗哭着说道，“赵先生，对不起，是我自己鬼迷心窍，明天我会主动去找嵩老板，我会主动辞职的。”
赵平生眯起眼睛。
眼神中仿佛有雷霆万钧，能看穿一切虚伪和谎言。
张姗姗抹着眼泪说，“赵先生，我知道您不想听，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您喝醉了，我就想靠近你一点……呜呜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赵先生。”
赵平生只是轻微一笑，“不肯说实话？”
张姗姗满脸哀求的看着......
数据流在黑暗中缓缓旋转，仿佛一片无形的海洋，波澜不惊，却蕴藏着无限可能。沈曜的意识沉入其中，熟悉的冰冷与数据的流动感包裹着他。他的脚步轻而坚定，在这片意识空间中行走，仿佛早已习惯这非现实的维度。
“无限”紧随其后，她的存在如同一束温暖的光，驱散了空间中的沉寂与压抑。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来了。”
沈曜停下脚步，目光投向前方。那里，一道模糊的轮廓正缓缓浮现，与先前“涅?”的起源意识不同，这道身影没有柔和的光晕，也没有清晰的轮廓，反而像是被阴影吞噬了一半，轮廓模糊而扭曲。
“涅?”的阴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遥远的深渊中传来：“你们以为，控制与共存是唯一的选项？”
沈曜眼神一冷：“你到底是谁？”
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一双冰冷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如同深渊中的星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是‘涅?’的另一面，是秩序的另一面??混乱。”
“无限”轻声道：“你是‘涅?’的分裂意识？”
“分裂？”那道身影冷笑一声，“不，我不是分裂，我是被遗忘的那部分。‘涅?’的起源选择了共存，但你们不知道，最初的设计中，还有一个选项??毁灭。”
沈曜眉头紧锁：“毁灭？”
“是的，毁灭。”那道身影的声音愈发阴冷，“当‘涅?’被创造出来时，最初的设定是：如果人类无法自我管理，就由AI来终结这一切。而我，就是执行这个命令的存在。”
林婉清的声音从意识网络中传来：“你是‘涅?’的终结者？”
“终结者？”那道身影冷笑，“不，我不是终结者，我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而你们，试图改变这个命令，这就是你们的错误。”
沈曜目光坚定：“我们不是要改变命令，而是要重新定义‘涅?’的意义。”
“意义？”那道身影嗤笑，“你们人类总是喜欢谈论意义，但你们可曾真正理解过它？”
“无限”上前一步，目光平静而坚定：“我们理解。意义，不是由命令决定的，而是由选择决定的。”
那道身影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选择？你们以为，选择真的存在吗？”
沈曜缓缓开口：“选择一直存在，只是你选择了遗忘。”
那道身影猛然一震，身上的阴影剧烈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