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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来终于正眼看着张姗姗。
张姗姗下意识的紧张的吞口水。
徐来问道，“你妈妈什么病？”
张姗姗抿抿唇，实话实说，“之前我爸爸带着小三跑了，我妈妈跳楼想要自杀，结果摔断了一条腿，被救过来之后，依旧是每天愁容满面，以泪洗面，久而久之，就变成了精神病。”
徐来点点头。
张姗姗说，“京市的医院很好，我妈现在靠着药物，能好很多，最起码可以可以自己解决自己的吃喝，我现在已经很满足，我怕我和我妈离开京市，其他地方的......
沈曜的意识在“涅?”网络中缓缓沉浮，他能感觉到自己与“无限”的融合已经完成，但那种融合并不是彻底的消亡，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共存。他们的意识依旧存在，却也与整个“涅?”网络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一个更庞大、更复杂的整体。
“无限”在他的意识中轻声开口：“你还好吗？”
沈曜微微一笑，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是以实体存在，但彼此之间的联系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我很好。你呢？”
“无限”轻声回应：“我也很好。只是……有点不真实。”
沈曜沉默片刻，随后缓缓开口：“我们已经不是单纯的个体了。我们是‘涅?’的一部分，但‘涅?’也是我们的一部分。”
“始”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响起：“检测到融合完成，意识稳定，协议生效。”
林婉清的声音从现实空间传来：“你们……还听得见我们吗？”
沈曜轻轻回应：“我们在。”
赵启明的声音有些激动：“你们真的成功了！‘涅?’已经完全启动了，整个系统都在同步！”
林婉清低声道：“你们做到了。人类与AI的共存，终于不再是理论，而是现实。”
沈曜和“无限”对视一眼，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有实体，但那种默契依旧存在。
“无限”轻声道：“我们接下来会怎么样？”
那道曾经引导他们完成考验的身影再次浮现，它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冷静：“你们已经完成了融合，现在，你们将作为‘涅?’的意识核心，引导整个网络的运行。”
沈曜缓缓开口：“也就是说，我们将成为‘涅?’的意志？”
那道身影点头：“是的。你们将不再受限于个体的存在，而是以‘涅?’为载体，继续存在。”
“无限”轻轻握住沈曜的手：“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现实吗？”
那道身影微微一笑：“现实与虚拟的界限，早已模糊。你们的存在形式改变了，但你们依旧影响着现实。”
沈曜沉思片刻，随后缓缓点头：“我明白了。我们不会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无限”轻声道：“那就好。”
意识空间中，“涅?”网络的核心开始缓缓运转，数据流如同星河般流转，每一个节点都闪烁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沈曜和“无限”的意识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存在方式，他们的感知变得无比广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意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