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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烟像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惊奇地叫出声来：“你的脸！”
姬长离松开了手，好让她回头面对自己。
这不是姬长离的脸。
林薇烟把手贴在他面上，慢慢地摸索，终于在他得耳根下摸到了端倪。然后她渐渐用力，扯下了一张薄薄的面具。
白皙的脸，妖孽的容颜，只不过这样脸上，一条长长的疤痕赫然醒目。看着这条刀疤，林薇烟的眼里流露出说不出的厌恶。
姬长离叹息道：“你不喜欢我这张脸？”
林薇烟道：“我向来喜欢俊俏的男子。”
姬长离道：“所以我才找来了另一张脸。”
林薇烟把人皮面具又仔仔细细地贴回到他脸上，然后嫣然道：“这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姬长离道，“我想找你练剑。”
林薇烟讶异地看着他，自以为是的姬长离居然会找她练剑，真是稀罕的事情。
“找你练剑，因为你和他的剑有些相似之处。”
林薇烟又怔住了：和她很像的剑法，冷千魂也这么说过，朱九重也这么说过。
难道说会是他？林薇烟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风逸云是她亲手火花的，这点是肯定的。
也许，这世上还有和她剑法一样的人吧。
林薇烟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
“你怎么了？”姬长离发觉她神情异样，“难道你认识他？”
林薇烟苦笑着摇摇头，“我们继续练琴吧。”
夜。
君翼又来到了倾君阁，他已经连续五天晚上都睡在倾君阁了。
姬长离面色不悦，就连弹琴的音调也变了。变得杂乱纷扰，就像他的心情。
君翼和林薇烟谈笑风生，他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搂着她的纤腰，喂她喝酒。
林薇烟总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姬长离看在眼里，像喝了好几坛百年陈醋。他甚至想到，君翼会不会要林薇烟侍寝？想到这里，他的眼里寒光闪现。目光锐利得像把刀子，能杀人的刀子。
他最终没有杀人，因为君翼倒下了，他看到林薇烟手里有一根极细的银针。
他眼里浮现出了笑意。
“你就这样能骗得了他？”
林薇烟看得出姬长离吃醋，她满心欢喜。一个几乎能迷倒大多数女人的男子为自己吃醋，难道不应该欢喜吗？
林薇烟莞尔一笑，什么也不说，只是拍了拍手。莺儿便走了进来，她的表情有些麻木，已经看出抗拒意味了。
姬长离明白了。
林薇烟伸出手，食指勾住了他的腰带，眼波荡漾：“你跟我来！”
她的声音本就无人能拒绝，姬长离叹了一口气，跟着她上了二楼。
一间小屋，一张床，一男一女，灯灭之后他们可以做出很多事来，也可以什么都没做。究竟做没做，做了什么，除了他们自己，没人知道。
现在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望着同样的帘帐，久久没人说话。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姬长离开口了，他早就想问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