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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云姒洽闷哼一声，她实在是太疼了，现在也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了。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被融化掉了，然后又重新融合，再融化再融合。
不断的有鲜血从她的皮肤缝隙中渗透出来，不一会儿就遍布了全身，只是很快血污就又被溪水带走了。
还没到看清她的模样就又被血污覆盖，如此循环往复。
寒天不忍的别开了头，他是清楚知道这小溪的功能的，也是知道进入小溪之后会有多疼，但是没办法，他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云姒洽不能修炼，不过这溪水也能让她有自保之力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简还恩一上来后山发现没有人，顺着云姒洽的气息就来到了小溪旁，看到云姒洽的模样诧异的问。
昨天这丫头才经历过洗髓伐筋，今天怎么又来？
真是不要命了！
“洗髓伐筋！眼瞎呀！”寒天看到他就不爽，归根到底还是他的原因，如果不是他，云丫头也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真的是很嫌弃啊！能不能将这个小道士扔出边城，就当没有这个人。
“但是她昨天才经历了一番小的洗髓伐筋，你今天把她丢下去？你不会是跟她有仇吧？”
“什么？！”寒天一愣，跳了起来，这丫头什么时候背着他洗髓伐筋了，那现在在这小溪里不是要要了她的命？
寒天慌里慌张的就要去捞云姒洽，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可不能让他自己给玩没了。
简还恩伸手拦住了他，“下去就下去了，她能撑住。”
寒天一脸看仇人的看着他，好你个小道士，看着人模人样的，原来是这么坏的心思，他徒弟挂了他找谁说理去？
简还恩一脸无辜，他是真觉得云姒洽自己可以撑得过去的，她是谁啊，千年老僵尸啊！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不过正是因为这个身份的与众不同，也导致了她洗髓伐筋比平常人痛苦一倍。
为什么低阶僵尸丑丑的脏兮兮的，就是因为他们是世上的污秽之物进食是生啃蛮咬的，什么都吃。
至于高阶僵尸，那是因为他们有契机得到了力量，筋脉中不再有污毒，或者污毒很少，所以才能称得上高阶僵尸，所以才不像低阶僵尸一样。
甚至高阶僵尸是看不起低阶僵尸的，觉得他们就是种族的败类。
云姒洽要想有力量，那么首先得就是将她体内固有的僵尸污毒排出去，然后才能不断地进步。
“你这小溪是专门给人类洗髓伐筋的？”简还恩突发疑问，万一小丫头不能用岂不完蛋。
“不然呢？除了人类还有谁需要洗髓伐筋。”寒天一脸看白痴一样看着简还恩。
这人不仅坏，还笨！
也不知道院长看上他哪里了，竟然让他来做这么大的任务。
只是一想到那个任务，寒天心就揪揪的疼，他的徒弟啊，他的云丫头，还那么小，就要遭受这不得了的事。
在小溪中已经要昏迷的云姒洽不知道自己师父的心里想法，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死了，要死了。
这小溪简直是比刀山火海还厉害，虽然她没有尝试过刀山火海的厉害。
“僵尸啊，僵尸不一样要洗髓伐筋。”
对于云姒洽的惨状，简还恩只能投以同情的眼光，这进去了就好好感受感受再出来吧，反正没有坏处。
“僵尸？那玩意进不来学院的，而且要让他们进来了，这小溪不就被污染了吗？”
简还恩同情的看了看一脸嫌弃的寒天，他不知道自己小徒弟是个僵尸吗？这么嫌弃？
而且还是主动将人给扔进去的，所以，这也怪得不谁了。
他将手伸入小溪中试探了一下，然后才松了一口气，还算可以，虽然不如小点点那种专门清理僵尸污毒的东西，但是这小溪也对僵尸没有太大坏处。
大不了就以后好好调理呗。
反正死不了。
简还恩的手刚要拿出来就被云姒洽给抱住了。
云姒洽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减轻了她的痛苦，正当她不是那么痛苦的时候，那股力量又要跑了，所以她下意识的就给抱住了。
简还恩一愣，他这是被当成了什么？
突然，他感觉到一丝丝不妙，为什么他体内的道天赋力量在减弱？
低头一看，云姒洽嘴角挂着笑容，看着单纯无害，但是手紧紧抱着他的手不撒，而且还在不断地吸收他的力量。
“这丫头简直就是个怪胎！”
他只听说过道天赋力量克僵尸，不知道僵尸还能吸收到道天赋力量啊，而且看样子还很享受。
在寒天看来就是，简还恩的手一直在小溪里，还扒拉这他的徒弟，肺都要气炸了。
“你个败类，放开我家云丫头！”他现在越来越不放心将云丫头交给这道士了。
就算是院长的命令，但是这道士一看不是像个好人啊！
“前辈，不是我不放，而是你这徒弟不放开我啊！”
简还恩蹲着往旁边移了移，将自己的手暴露了出来，示意寒天看，你瞧，真不是我败类，是你家丫头不矜持。
寒天一瞥，好家伙，还真是。
不过…
“你的手放哪里了？”
“她一个小丫头能比得过你吗？你就不能挣扎挣扎？”
自家徒弟，反正错的不是她，就是这小道士不挣扎了。
而且虽然他家云丫头是个五岁的奶娃娃，但是那也是个女娃娃。
简还恩笑了，他算是发现了，其实这一老一小都不是那么讲理。
简还恩试着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挣扎开，这下他倒是好奇了，这丫头昨天晚上的力量还没有这么大啊，怎么今天就这么大了，如果他不用上天赋之力还真挣扎不开。
但是如果用上天赋之力吧，又会伤害到她，所以他到底是用呢还是不用呢。
“你个败类还不把手拿开，云丫头才五岁啊，只是个奶娃娃，你也下得去手？”
简还恩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觉得他的手被抱的更紧了。
然后一观察，就发现本来已经痛的不成样子，没有丝毫力气的云姒洽睁开了眼睛。
“师，师父。我不是五岁！不是五岁啊！”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但是内容却说的异常坚定。
“我是可以，可以长高的。”
刚说完她就又闭上了眼睛，不行了，真疼，就这两句话，说完连简还恩的手都不管用了，更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