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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地下酒吧(第1/2页)
凌峰与奥列格坐在加长林肯车内,车队平稳地驶离了那片别墅区。车窗外,马克西姆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奥列格从酒柜里又取出一瓶新开的伏特加,给凌峰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微微一笑,说道:“魔王,这事解决了我们喝酒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准能够喝得尽兴。”
“哦?什么地方?”凌峰接过酒杯,问着。他将杯中酒晃了晃,伏特加在厚底水晶杯里荡出漂亮的酒痕。
“哈哈,你去了就知道了。既然来到了这里,那我就是东道主,一切由我来安排。”奥列格笑着,端起酒杯与凌峰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好!今晚与你好好地喝一顿。”凌峰笑着说道。事情办完了,压在心口的那股怒气也随之消散。现在他只想和这个多年未见的老友痛痛快快地喝几杯,就像当年在非洲的战场上,每次打完硬仗后他们总会找几瓶烈酒,坐在篝火旁喝到半夜。
夜色中,这列车队一路飞驰,穿过了海参崴市区灯火通明的街道,又驶过一片寂静的工业区,最后拐上了一条不起眼的郊区公路。凌峰对于这里也不熟悉,就任由奥列格带着他去喝一顿了。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从繁华变为荒凉,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的一小段路面。
大半个小时后,这列车队缓缓停了下来。悍马车的引擎逐一熄火,四周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不远处农舍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凌峰跟着奥列格推开车门走了下来,脚下是冻得硬邦邦的砂石路面。只见眼前有着一个单体建筑,灰色的混凝土外墙没有任何标识和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嵌在墙面上,看起来像是一座废弃的仓库或是旧厂房。四周稀稀落落的有着一些农舍房屋,窗户里透出几盏昏黄的灯光,此地显得很荒凉。
可与之不符的是,眼前这座单体建筑面前的外围场地上却是停放着一辆辆轿车。仔细看去,都是奔驰、宝马、奥迪级别以上的豪车,甚至也不乏一些玛莎拉蒂、保时捷、法拉利这些跑车。那些跑车鲜艳的漆面和流线型的车身与周围荒凉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废墟中散落的珠宝。几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耳麦的泊车员正在车辆之间巡视,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带了家伙。
由此看来,此地虽说荒凉,但却是有着足够吸引一些上层人士前来玩乐的项目。凌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藏在荒郊野外的销金窟。
奥列格带领着凌峰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里面宽敞明亮,宛如皇宫大殿般。头顶的水晶吊灯投射下金色的光芒,脚下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与雪茄混合的气息。一个穿着职业装、容貌姣好的女接待迎上来,看到奥列格后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奥列格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角落里的一部电梯,按开了电梯门。进入电梯后并未往上,而是按下了负三层的按钮。
凌峰看着电梯的数字键,是地下的负三层。电梯下沉的过程中,能隐约感受到建筑深处传来的低音震动——那是某种节奏强烈的音乐声,透过混凝土和土层,像是大地的脉搏。
电梯停下后,奥列格与凌峰走了出来。一个入口处有着七八名黑衣大汉把守着,他们身材极为魁梧,粗大的手臂肌肉虬结,即便是隔着黑色的皮质制服也能看出那隆起的肌肉线条。并且他们身上都带着枪,不是藏在衣服里,而是堂而皇之地握在手中或插在胸前的枪套里,身上有股浓烈的威势在弥漫。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入口的人。
奥列格与凌峰走过来的时候,一名大汉走上前来,摊开手掌示意奥列格与凌峰出示相关的会员证件。他的动作果断而熟练,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
奥列格拿出一个牌子,这个特制的牌子看起来不过是一块黑色的金属片,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两柄交叉的斧头——那是战斧组织的特殊标记。
那名大汉看到这面牌子后脸色陡然一变。他立即挺直了身体,腰背绷得笔直,朝着奥列格弯腰致敬,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紧张与敬畏:“见过阁下,阁下能够前来,真是万分荣幸。我会让人招待好阁下。”
“不必了,你们继续站守岗位吧,我带一个朋友过来玩玩。”奥列格说道。
“是!”
那几名大汉纷纷开口,看向奥列格的目光中充满了一股敬畏之色。那不是装出来的客气,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敬重与畏惧。
凌峰注意到,这几个持枪大汉穿着的衣服上都有着战斧标记,看来他们就是战斧组织的成员。也难怪他们从那块令牌得知奥列格身份的时候,会如此的恭敬与敬畏了。在战斧,十大内阁成员的身份就相当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奥列格领着凌峰走了进去,顺着一条通道朝前走。通道两侧的墙面上嵌着柔和的灯带,脚下铺着厚实的吸音地毯,将外面的寂静与里面的喧嚣彻底隔绝。走出通道后眼前豁然开朗,同时那震耳欲聋般的摇滚乐轰然炸响。眼前是一个占地极广——最起码都有半个足球场般大的场地空间。上千个人在里面疯魔着。无数灯光在头顶交错闪烁,激光束穿透人造烟雾在空中切割出变幻莫测的图案,巨大的LED屏幕上滚动着炫目的视觉效果。
这是一个地下酒吧,或者如此规模已经不是酒吧这么简单了,而是一个狂欢的舞台派对。正中间有着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高高架起,四周环绕着喷气口和升降装置。此刻舞台上有着三个巨大的钢铁镂空的大铁笼,每一个铁笼内都有着一个极度性感的女郎在跳着艳舞。
三个大铁笼,三个身上仅仅是有着一层薄如蝉翼般的轻纱遮掩的女郎尽情地舞动自己的身姿。·················将自身那让人看一眼都要热血贲张的蜂腰翘臀的身材曲线都淋漓尽致地呈现而出,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做出撩人的动作,惹来四面八方中传来阵阵亢奋激动的呼喊声。那些呼喊声、口哨声、跺脚声混在一起,汇成一股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的热浪。
“这三个女郎都是时下最为火热的花花公子封面女郎,她们年轻而又性感,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能够刺激着男人的荷尔蒙激素。”奥列格凑近凌峰的耳边大声说道,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不大声根本听不清。
凌峰点了点头,他朝着四周看去。中间巨大的舞台四周有着吧台、卡座等等。吧台后面,几个调酒师正在飞速地摇晃着调酒壶,火舌从他们手中的酒瓶口喷出,引来一阵阵喝彩。卡座里,有人正举杯狂饮,有人正搂着女伴肆意亲热。前来这里消费的人员喝着酒,随着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在呐喊着,形同是在宣泄——白天里西装革履的体面人们,到了这里全都褪去了伪装。
这里的服务人员一律都是性感高挑的美女。她们穿着性感的透视装,端着酒水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高挑的身材和暴露的着装让她们成为人群中另一道流动的风景。只见有些顾客兴许是荷尔蒙分泌过剩之下,伸手揽住了这些服务美女,一双咸猪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揉捏,而后再往她们端着的托盘上放几张钞票作为小费。那些服务生们也不恼,只是笑着扭身躲开,继续端着酒水穿行。
这个巨大的场地中,无论是灯光效果、舞台效果、音乐效果等等都堪称是绝顶一流,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氛围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地面酒吧都无法比拟的。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场地,无数人在这里狂欢,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亢奋之感。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汗水和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那是属于夜晚和放纵的专属味道。
按理说,类似这样的场所,大部分顾客应该是男人才对,可凌峰却是注意到,前来这里消费娱乐的女性也很多,起码占据了三分之一以上的人数。并且从这些女性的穿衣打扮来看,都是中上阶级以上的富有女人。她们有的坐在卡座里与女伴喝酒调笑,有的在舞池中尽情扭动,还有的正在与男伴亲密互动——在这里,所有人都放下了平日里的矜持和身份。
“走吧,我们去上面一层。”奥列格对着凌峰说道。
这个场地除了地面舞台这一层之外,上面还有一层环形结构的建筑,用粗大的钢柱支撑着悬挑在舞池上方。如果有些顾客觉得在下面太过于拥挤吵闹,可以选择在上层,订一个包间,坐在里面喝酒,还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大舞台上的演出。既能看到全场的狂欢,又不必挤在人群里被陌生人蹭来蹭去。
奥列格领着凌峰来到了上面一层,选择了一个视野最为开阔的至尊包间。这个包间正对着舞台,整个场地一览无余。包间内有着两张宽大的真皮沙发,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各种酒水和果盘,还有两名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段都堪称顶级的娇艳女郎在里面等候着。她们穿着剪裁合体的旗袍式制服,看到两人进来后便微笑着鞠躬致意,上前为他们斟酒点烟。
奥列格给凌峰递了根烟,两人各自点上。透过包间的大幅落地玻璃窗,整个地下酒吧的疯狂景象尽收眼底。奥列格靠在沙发上,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笑着说道:“魔王,你觉得这里如何?只要是个男人,来到这里总会有一种东西能够吸引到你,能够让你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凌峰点了点头,吸了口烟,说道:“的确是很不错,我想这应该是你们战斧组织开的吧?”
“当然,这就是我们战斧组织的产业。同时,这也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地下酒吧。”奥列格笑着,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他接着说道,“这里什么都有。而这里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大舞台上每天晚上的演出都足够精彩刺激。除了脱衣舞之外,还会有美女与猛兽在牢笼中的搏斗,还会安排有兽斗——把两头饿了几天的野兽关在一个笼子里,看它们互相撕咬。世界上一些顶尖摇滚乐团也会前来这里演出。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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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会如此的吸引人了,从节目安排上来说,确实是别的酒吧所不具备的。毕竟,任何一个国家地面上的酒吧,人兽斗、兽与兽斗都是非法禁止的。”凌峰说道。他端起那名娇艳女郎为他斟好的伏特加,轻抿了一口。
“没错,所以这里才称之为地下酒吧。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种兽性般的欲望,这里的特点就是能够让每个人心中兽性般的欲望能够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奥列格说道,他接着神秘一笑,凑近凌峰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听说今晚的压轴演出是世界脱衣舞女王蒂塔的演出。蒂塔可是一个人间尤物,她的表演在全球各地一票难求。我敢打赌,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梦想着能够爬上蒂塔的床与她共度春宵。”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男人之间才懂的促狭笑意。
“脱衣舞女王?从名头看,也知道必然是一个人间尤物了。”凌峰笑着,对这件事并不怎么上心。
“魔王,你感不感兴趣?你要是感兴趣,今晚我做出些安排,让蒂塔去你的房间。”奥列格笑道。以战斧十大内阁成员的能量,让一个脱衣舞女王额外加个班并不是什么难事。
凌峰连忙摆手,他说道:“我还是算了吧,我没这个心思。来吧,今晚就跟你喝几杯。叙旧比看表演重要。”
“好,那我们就喝酒。”奥列格笑着,挥手示意那两名女郎把酒倒满。
两人举杯畅饮,都是烈性很大的伏特加。不过他们两人的酒量都很强——当年在非洲战场上,物资匮乏的时候他们甚至喝过医用酒精兑水——所以一杯杯地喝着,也都面不改色。两名女郎在一旁殷勤地服务着,不时将桌上的烤肠拼盘和烟熏鱼片递到两人手边。
凌峰与奥列格聊起了以往在黑暗世界中的事情。说起当年在刚果丛林里围剿叛军的那场恶仗,说起在撒哈拉沙漠与猎魔佣兵团决战的惨烈,说起那些已经离开的、还活着的兄弟。旧日的回忆就像被开启的老酒,越品越有味道。奥列格感慨万千,他说道:“魔王,我虽说离开了黑暗世界,但是我也仍在关注着黑暗世界的动静。我听说了死亡神殿的事情。那群藏在黑袍子里的杂种,他们想对付你的魔王佣兵团?”
提起死亡神殿,凌峰眼中杀机毕露。他放下酒杯,冷冷说道:“不错,死亡神殿曾围杀过魔王佣兵团,导致了我的三名魔王兄弟不幸牺牲。小凯、林轩、小叶,他们三个死在了死亡神殿的伏击下。这个仇我一定会报。但最近这大半年来,死亡神殿销声匿迹,难以查找得到他们的行踪。我怀疑他们正在暗中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计划。”
“死亡神殿的死神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人,对于这个人,魔王你可要小心为上。”奥列格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在黑暗世界里的地位是靠无数尸骨堆起来的。而且死亡神殿不同于普通的佣兵团或杀手组织,他们有自己的一套信仰体系,那些信徒都被洗过脑,悍不畏死。”
“我会的。不过只要死神胆敢露面,我会亲手割下他的脑袋。”凌峰说道。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对的、冷厉的笃定。
“往后在战斧组织中,我要是收获到有关于死亡神殿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奥列格说道,端起酒杯与凌峰碰了一下。
“那就谢谢了。”凌峰笑着说道。有了战斧这个在沙俄国根深蒂固的庞大组织作为情报来源,追查死亡神殿的下落又多了一条有力的渠道。
凌峰与奥列格一直喝到了大半夜。舞台上换了几个节目,先是几个摇滚乐队的表演,然后是那三个花花公子女郎的安可曲。奥列格几杯伏特加下肚后话也变得更多了,讲起了他回沙俄国后加入战斧的种种经历——与莫斯科本地帮派的火并、在西伯利亚抢地盘的硬仗、与远东地区一些本土势力的周旋。凌峰则讲了他回国后在龙炎组织当教官的经历,讲到金刚段东流那些龙炎战士从新兵变成能打硬仗的精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凌峰看着时间,已经是深夜三点多了,便是跟奥列格说了声:“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事,如烟那边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
“魔王,我送你回去希尔顿大酒店。明天我再来找你。反正只要你继续留在海参崴,我就陪着你大吃大喝。”奥列格笑着说道,也站起身来。他的酒量确实厉害,喝了这么多伏特加,除了脸色微红之外,走路说话都稳如磐石。
“北极熊,你这么热情,那天你有时间了,也过去华国的江海市一趟,也让我招待你一番。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华国家常菜,让你尝尝跟我们这些年吃的野战口粮有什么不同。”凌峰拍着奥列格的肩膀说道。
“没问题!”奥列格点头,与着凌峰离开了这里。走出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外面依旧一片荒凉,夜空中的星星比城市里亮得多。那两名娇艳女郎将两人送到电梯口,恭敬地鞠躬告别。穿过通道时,地下的音乐声依然在轰鸣,但现在听起来却像是一种低沉的背景音,与两人此刻的心境迥然不同。
希尔顿大酒店。
奥列格将凌峰送回到这家大酒店后,他也驱车离开了。那列由加长林肯和十辆悍马组成的壮观车队消失在街道拐角,引擎的轰鸣声渐渐远去,酒店门口重新恢复了深夜的寂静。凌峰站在酒店门口的廊柱下抽完最后半根烟,夜风依旧冷冽,但胃里的伏特加让他浑身暖洋洋的。他转身走进了酒店内。
凌峰看了眼时间,都已经是深夜三点半了,的确已经很晚了。酒店大堂里只有值夜的前台在低头打盹,电梯间空无一人。他心想这个时间点,柳如烟应该早就睡了。她一个人在海参崴奔波了好几天,又经历了今晚马克西姆那档子糟心事,是该好好休息。
凌峰原本还打算着他半夜回来的时候给柳如烟打个电话,不过看着这么晚了,还是别去打扰柳如烟的休息了。他打消了去敲对面房门的念头,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房卡。
凌峰拿出房卡,在房门刷卡后推门而入,他反手将门口关上。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细微的送风声。他伸手正欲打开灯光,这时——
“凌峰,你回来了……”
一声娇慵妩媚、极为撩人心弦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那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却因此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凌峰愣住了,他眼中的目光禁不住朝前看去。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借着那淡淡的银辉,他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一道倩影,被子隆起一个窈窕的弧度,几缕长发散在洁白的枕头上。他诧声说道:“如烟,你怎么在我房间中?你怎么进来的?”
“你傻啊,这些房都是我开的,我要进你房间就跟前台拿一个备用房卡不就得了?”柳如烟笑着,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迷迷糊糊的睡意。她翻了个身,从被子里探出手臂,朝凌峰的方向伸了伸,“过来。”
凌峰朝着这张大床走去,一边走一边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说道:“如烟,你这是特意来我房间等我?”
“我、我……半夜两点那会儿,我看你还没回来,我就去拿备用房卡进你房间休息了。谁知道你这么久才回来。”柳如烟轻声说道。她没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特意来等他的,但她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凌峰禁不住一笑,在床边坐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柳如烟那张被枕头压出浅浅印痕的脸。他说道:“如烟,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回来的时候还想着太晚了,还是不打扰你了。没想到你却懂得先过来我房间了。”
说话间,凌峰将身上穿着的大衣脱下,解开衬衣纽扣,整个人朝着床上一扑。床垫在他倒下的瞬间弹了一下,惹得柳如烟一声轻呼。
“咛——你、你身上好大的酒味!”柳如烟被那股混合着伏特加和雪茄的气息包裹住,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凌峰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在轻抚。
“今晚的确是喝了不少。奥列格那家伙一个劲儿地灌我,他的地盘他做主,我也只能奉陪到底。”凌峰含糊地说着,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柳如烟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你、你的手……可恶,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你会很老实的吗?我就知道,你是骗人的!”柳如烟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羞恼和几分无可奈何。
“我的确是说过,但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昨天晚上……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昨天的话自然不算数。”凌峰理直气壮地说道,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床头,见证着这个不讲信用却又让人无可奈何的男人。
“你——无耻!”
柳如烟禁不住张口娇嗔了声。但她没有真的推开凌峰——她等了他半个晚上,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很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啼与喘息声宛如海潮之声回荡在房间中。外面金角湾的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与房间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共同构成了一首只属于这个夜晚的私密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