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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辞离开后，沈言酌呆愣站在沙发后面，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原以为是个渣男骗婚的故事。
没想到……
是一个悲剧叠加又一个悲剧。
“究竟是谁的错？”
沈言酌低垂的眼帘，嗓音带着疲倦的低哑，侧脸深邃，脸上布着伤痕，指腹用力摩挲着沙发，神情有些痛苦。
他无意识地低喃重复着。
“究竟是谁的错……”
这时。
腰上袭来一双手。
灼热的呼吸洒在颈窝，掀起微痒，少年声音在耳畔响起，轻柔而温暖：“我跟哥哥是一家人了，那我大胆地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沈言酌侧头。
狭长凤眸幽幽锁定少年。
江弄莲抱紧男人，问道：“首先，哥哥你赞不赞同人无完人这个观点？”
沈言酌点头。
哑着嗓音应了一声。
“嗯。”
江弄莲这才说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在上一辈的感情纠纷里，他们有苦衷，也有错。
叔叔的错是婚后对初恋旧情复燃，可当初他们的分离是被迫的，存有误解，确认自己的心后，他没有两者都要，而是选择离婚，还打算用家产补偿；
阿姨的错是带人群殴对初恋造成人身伤害，但在她的视角是怀孕时期体贴的丈夫出轨了，谁能容忍小三呢？虽然是商业联婚，可怀了孕，叔叔还无微不至照顾，亲自做夜宵，他们估计有点感情了，而且怀孕期间本就焦虑敏感；
初恋的错是知三当……”
江弄莲话音一顿，脸上浮起复杂的情绪，有点不太想说出那个词：“我不知道初恋知不知道叔叔阿姨是商业联婚，但在阿姨怀孕，且没离婚的前提下，和叔叔接吻，其实挺那啥的，哪怕他曾经是叔叔的初恋，可他最近却心存愧疚自杀了。”
江弄莲撇嘴，有些头疼：“而且把巨款捐赠给孤儿院，喂流浪小猫食物，初恋听起来应该是个很善良可爱的人。”
如果没有后来的那些事。
他跟沈爸爸应该是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沈言酌沉默着，一双冷冽凤眸深不见底，微微溃散，像是在思考江弄莲的话。
江弄莲叹了声气。
用脸颊轻轻蹭着男人的颈窝，总结道：“最后爷爷也有错，棒打鸳鸯，造成了两重悲剧，可老爷子自此也一直活着自责中。我们是听闻者，能保持冷静判断，他们是局中人，会被各种情绪带动，犯错其实能理解的。”
“而且最该吐槽和咒骂的是当时封建的思念，大家都把同性恋当做病一样看待，存着偏见和恐惧，最终才酿成了这场悲剧，他们只是旧思想的受害者。”
江弄莲抱紧沈言酌。
小脸皱成了一团。
他和主神去过那个时代。
那时没有网络，大家靠着口口相传，和书信来往，每天的报纸是大家获取信息的来源，上面将同性恋归为疾病，说会感染艾滋，同性恋人群是危险群体。
因此老爷子才会当场气晕。
楚舒云也开始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