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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点头，喃喃地说：“明春子对我虽然还算不错，但他却纯粹把我当做玩物，在那些方面，完全不会考虑我的感受，把我的至尊和人格都狠狠踩在脚下。”
“但没有办法，我只能倚仗他，所以，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着，脸上更是透出不堪羞辱的神情。
很显然，在茅山派跟着明春子，有过一段非常不堪回首的过去。
凌青龙点点头：“但这些，现在的你才比较能感受到那种屈辱，跟明春子在一起的时候，你非但没有这种感受，或者很少有，甚至还觉得挺喜欢的，对吧？”
冰梅又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一下，就一个劲儿点头：“好像是的，自从……自从明春子被你杀死之后，我突然就感到轻松了不少，之前被他逼着做过的那些，现在想起来，也感觉很那个、很不好受。”
“甚至，现在每晚都会做噩梦，被他拖进很黑很黑的地方，然后……”
说到这，冰梅都没办法说下去了，眼泪哗啦啦流出。
凌青龙挥挥手，正色说：“我也不跟你扯淡了，明春子在你身上下了一种比较奇特的法术，其实你的天赋相当不错，但却被他用法术来利用你的天赋，打造他满意的玩物。”
“如今，随着他的消失，施加在你身上的法术效果就消失了不少，所以，你才会逐渐恢复清醒，而现在，我将把你身上残留的那种法术力量解开。”
一下子，冰梅露出了无穷感激之情，直点头说好。
而凌青龙也没再说话，稍微扭头，朝温泉一伸手。
没多久，那水波就哗啦啦作响。
紧接着，就跳起一大团水，在空中颤颤巍巍的，宛如一只巨大的水晶球。
而从凌青龙的双眼里，还冒出了一道道黑色光环。
这黑色光环，又隐隐挟带着一抹抹的淡金色光芒。
它扑进了那巨大的水团里，瞬间就让里面更是哗啦啦作响，好像有千百米的瀑布狠狠击溅在山崖上。
凌青龙骤然一挥手。
当即，这一大团水朝冰梅扑去。
一下子，就砸在了她身上。
奇怪的就是，明明是一大团水砸在她身上，但却没有透出丝豪水迹，好像就这么消失了。
但是，冰梅却觉得有一股清冷的水流灌注而下。
一下子，就冲进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冲进了每一条经脉，迅速涌入脚底。
忽然，在冰梅的两只小脚板下，冒出了一大片水迹，朝四面八方窜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虚空中，好像是被蒸发了。
冰梅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在脑袋上一拍。
她发现脑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浑身还洋溢着一股清灵的力量。
以前学到的那些法术，突然也有了不同寻常的见解。
冰梅兴奋地张大眼睛，赶紧左看右看，好像想要找什么东西。
凌青龙自然知道她要找什么，微微一笑，淡然地说：“纸虽然是你们茅山派入门法术最好的承载物，不过，照你现在水平，功力已经基本通达，不用纸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