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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又扯远了。
回归正题，总之，给曹俊华等人安排的项目是就这样。
这些都还不着急，当务之急，还是米高梅和梦工厂的事。
时间转眼来到第二天。
虽然提前一天就得到消息，确认秦汉确实搜刮米高梅和梦工厂成功了，可真到了发布会的现场，众人还是激动不已。
「秦汉真是大手笔啊！」
「秦皇牛逼！」
「内娱发展还得看秦汉的。」
「这绝对是内地文娱产业发展的一个里程碑。」
「太给咱们内娱长脸了！」
「不光内娱。」
「不敢想以后秦汉的话语权会膨胀到什么地步。」
「……」
媒体朋友都提前来到现场，按照位次落座，之后一边疯狂拍拍拍，一边跟身边的同行热烈讨论。
此时聚集在秦汉大厦当中的媒体阵仗，比任何一年的奥斯卡红毯都要疯狂。
CNN丶BBC丶路透社丶法新社丶共同社……
长枪短炮从台阶下一直延伸到宴会厅入口。
法国《电影手册》的主编坐了近十个小时的飞机赶到北京，在安检口被两个东欧记者追问「到底谁是秦宣」，他苦笑摇头，没回答。
宴会厅的背景板是一面巨大的深灰色幕墙，中间用中英文烫印着两行字，「不止于收购——全产业链时代的全球想像力」，下方是三家公司logo并排：米高梅的雄狮丶梦工厂的钓鱼男孩丶以及秦汉的秦字青铜爵。
国内媒体的席位被安排在正前方的核心区域，后面和两侧才是海外媒体，这个排位本身就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姿态。
《华国电影报》的孙建国翻开桌上的资料袋，第一页就是一张全产业链结构图。
从上游的原创小说出版丶漫画连载丶游戏IP开发，到中游的影视制作丶动画工场丶艺人经纪，再到下游的明月视频平台丶院线渠道丶衍生品制造——秦汉集团用六年时间，在华国市场内部搭出了一座完整到近乎蛮横的闭环王国。
而今天，这座王国的两张新拼图，赫然摆在所有人面前。
十点整，发布会正式开始，全场灯光暗了一度，追光灯打在台侧。
秦宣带着史匹柏等人，迎着雷霆般的掌声，走上主席台。
没有主持人的串场，没有冗长的介绍。
秦宣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衫领口微敞，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快门声的间隙里，仿佛连那点声音都要被他掌控。
他站定在演讲台前，抬头扫了一圈全场。
那个眼神很难形容。
不是志得意满，不是故作谦逊，而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审视，好像他不是在开一场发布会，而是在确认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是否真的理解接下来这句话的分量。
「六年前的秦汉集团，只有几个大学生丶一部未知前景的偶像剧剧本，和三百万人民币的启动资金。」
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宴会厅安静到能听见话筒的电流声，「六年后的今天，我们从京城出发，完成了对米高梅影业和梦工厂动画的战略性收购。不是为了摘别人的果实，是为了让秦汉集团已有的产业链，在最短的时间内，长出全球最顶尖的肌肉和骨架。」
现场翻译的声音几乎同步传进海外记者的耳机。
CNBC的女主播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原子笔，她见过太多CEO用花哨的修辞粉饰自己的野心，但秦宣这段话，没有一句多余，没有一分掩饰。
秦宣稍微侧身，做了个手势。
哈里·E·斯隆第一个从台侧走出，这位米高梅的末代掌门人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释然，有不甘，有叹服，有唏嘘，但更多的是，却还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镇定。
紧随其后的是史蒂文·史匹柏和杰弗里·卡森伯格，梦工厂的铁三角来了两位，他们之间的气场分明带着多年合作的默契，此刻并肩站在华国企业的演讲台旁，画面本身就具有一种强烈的超现实感。
秦宣分别与三人握手，然后退后一步，把话筒交给西恩·斯隆。
「米高梅需要一条生路，而这条生路，不在好莱坞，在京城。」
斯隆的嗓音沙哑，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讲稿，似乎犹豫了半秒，最终抬起头，没有照本宣科，「秦先生和他的团队，是唯一一家完整理解米高梅片库价值丶并且有能力将其与亚洲第一大视频平台丶中国第一规模的衍生品生产线实现化学反应的公司。我用了半年时间做尽职调查，最后一周只睡了不到二十个小时，签字的那个晚上，我很清楚——这是米高梅八十六年历史上，最好的归宿。」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密集的议论声。
华尔街那套「股东利益最大化」的说辞所有人都听腻了，但斯隆这段话的真诚度，连最挑剔的影评人都没有翻白眼。
史匹柏接过话筒，他没有提数字，没有谈合同细节，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梦工厂不是卖给了秦宣，是选了一个能让我们继续拍电影的地方。」
第二句是：「我明天会去秦汉旗下的炫彩动漫和彩虹科技看项目情况。」
这两句话的分量，在场所有媒体都听懂了。
提问环节开始后，第一个站起来的是美联社的一位资深记者，他直截了当地问秦宣，「秦先生，很多人认为这个收购是金融危机的偶然产物。如果历史重来，没有这次危机，秦汉还能拿下米高梅和梦工厂吗？」
秦宣看了他两秒钟，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不大，但足够让前排的摄影记者疯狂按下快门。
「危机只是让价格回归了价值。」
秦宣的语速不快不慢，「但价格从来不是我做决策的核心变量。我做决策的核心变量只有一个：这个东西，能不能让我已经建好的产业链长出新的东西。米高梅的四千部电影版权丶梦工厂的动画技术体系，是秦汉在全产业链拼图上缺的那两块。没有金融危机，我也会买，有金融危机，我买得更快丶更乾净。」
全场再次安静。
坐在第四排的一位国内财经记者小声跟同事嘀咕了一句，「秦皇说话的节奏感，比我们主编写社论还准。」
同事没理他，正埋头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打，屏幕上已经弹出了凤凰网发布的快讯标题，字体加粗，带着三个感叹号——《秦宣出手！秦汉集团正式控股米高梅与梦工厂，全球文娱格局今夜改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