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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的话音刚落。
全息屏幕中，那具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完美克隆体，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暗金色的竖瞳。
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温度。
只有纯粹的丶跨越了维度壁垒的极致恶意与无尽憎恨，犹如实质化的绞肉机刀片，瞬间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脑神经。
「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在指挥中心内轰然炸开。
厚达十厘米的特种防弹玻璃显示屏，竟然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瞬间遍布惨白的蛛网状裂纹。
距离屏幕最近的几名技术参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们的双耳瞬间狂喷出黑红色的鲜血，眼球绝望地上翻。
几人双手死死捂住脑袋，像被抽了筋的蛆虫一样砸在钢铁地板上，疯狂翻滚抽搐。
整个堡垒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极寒深海的死寂。
「切断电源！物理切断！」
王建国惊骇欲绝地嘶吼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厚重的军大衣。
「快！它顺着网络信号爬过来了！」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沦为兵荒马乱的地狱。
到处都是惨叫声和砸碎仪器的声响。
唯独姜寒。
他犹如一尊万古不化的礁石，静静地站在原地。
「砰。」
黑金古刀的刀鞘，重重地砸在金属地板上，砸出一声沉闷的回音。
姜寒那双同样流转着暗金光芒的眼眸里，杀意比天池底部的绝对零度还要冰冷。
『一团用烂肉拼凑出来的垃圾，也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极度的病态狂热，在他的血管里疯狂沸腾。
「轰隆隆——」
急促的军靴声从通道外传来。
北方战区总指挥刘铁带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重装卫队，犹如钢铁洪流般冲入指挥中心。
刘铁双眼通红，端着重型爆弹枪大吼。
「堡垒绝对防御已启动！」
「S级能量盾已隔离污染源！所有人稳住！」
听到这话，瘫软在地的王建国和几名参谋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绞刑架上被放下来。
然而。
姜寒却在这时发出一声极其残忍的冷笑。
「一块破铁皮，挡得住它？」
话音未落。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突然从指挥中心最外侧的那堵厚达三米的钛合金隔离墙上传来。
所有人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堵号称能抗住微型核爆的金属墙壁，竟然像柔软的橡皮泥一样，开始向内诡异地凸起。
凸起的表面上，浮现出成百上千张痛苦扭曲的人脸轮廓。
那些人脸张大着嘴，正隔着钢铁，发出无声的凄厉惨叫。
高维污染，正在腐蚀物理世界的底层规则！
「开火！开火！」
刘铁目眦欲裂，端起枪就要扣动扳机。
「滚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