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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只黑猫投影的瞬间，霜狱白虎月瑶的虎胆当场就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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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哆嗦，发出了一声刺破云霄的尖叫。
「嗷呜——！！」
这声尖叫里混合着无尽的恐惧与震惊，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你你你……你竟然认识这只该死的黑猫！」
它因为极度的恐慌，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但那大嗓门却像是安了十几个扩音器，瞬间传遍了整个战场。
「你也是来偷我们……偷『产品』的贼？！」
轰！
月瑶的这句话，如同一颗精神炸弹，在寂静了一瞬的战场上轰然引爆。
刹那间。
所有正在浴血厮杀的泰坦巨兽，无论是体型万米的星空巨兽，还是手持山脉当武器的泰坦巨人，全都停下了动作。
万千道如同山岳般沉重丶充满了敌意与杀戮欲望的目光，齐刷刷地穿透了能量风暴，死死锁定在了姜寒的身上。
气氛，在这一刻凝固到了冰点。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直播间里，全球观众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社会性死亡现场……】
【完了完了，这下成全场公敌了，月瑶这头蠢虎，真是坑爹啊！】
【一句话拉了整个星球的仇恨，这操作也是没谁了(?_?)】
【姜神快跑啊！这还等什么呢！】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神明都头皮发麻的万兽凝视，姜寒却恍若未闻。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反而像个真正的社交恐怖分子一样，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在虚空中划开直播操作界面。
然后，在全世界惊掉下巴的注视中，他把镜头对准了那只黑猫投影，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询问全球观众：
「大家觉得，这只猫，是公是母？」
弹幕：「？？？？？」
月瑶：「？？？？？」
就连那只黑猫投影，脸上的表情都明显僵硬了一下。
这算什么？
挑衅吗？
还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无视？
玄猫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错愕。
它原本的计划，是通过「礼物」和「旧识」的身份，来试探这个变数的底细，并重新将局势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直接掀了棋盘。
不过，它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商人的从容。
「小海神，我们又见面了。」
玄猫自顾自地开口，试图将对话拉回自己的节奏。
「看来你在亚特兰蒂斯玩得很开心。那里的『种子』长得不错，不去看看吗？那里的单体文明，正在急速增长，或许会成为一件不错的商品。」
它抛出了利益和旧交情，这是它无往不利的谈判技巧。
然而，姜寒只是静静地听完。
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包括玄猫自己，都永生难忘的动作。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就那么轻轻地，仿佛在拂去眼前的灰尘一样。
一把将玄猫的全息投影，往旁边推了推。
动作很轻，很慢。
却带着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丶极致的蔑视。
「让一让。」
姜寒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挡路了。」
玄猫的投影，在那只手触碰到自己的瞬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僵硬和卡顿。
它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光芒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纯粹的丶无法理解的懵圈。
直播间的弹幕，在寂静了三秒之后，彻底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宣布！本年度最佳装逼名场面诞生了！物理驱赶全息投影！姜神不愧是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玄猫：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被一个人类给推了？】
【这已经不是社交恐怖分子了，这是社交灭霸！一个响指，让全场尴尬到窒息！(o?v?)o】
在完成这个堪称史诗级的羞辱动作后，姜寒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对着身后已经石化的月瑶，下达了命令。
「走了。」
「……」
月瑶的虎躯还在微微颤抖，它下意识地，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说出了那句刻在骨子里的台词。
「加……加钱！」
姜寒像是早就料到它会这么说。
他随手往自己那对外宣称是「四次元口袋」的系统空间里一掏。
下一秒，一个装着满满一瓶幽蓝色液体的小瓶子，被他扔了出去，精准地落在了月瑶的面前。
那瓶子里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让所有泰坦巨兽都为之躁动的丶源自生命本源的精纯气息。
正是之前玄猫通过某种方式，传送过来，送给姜寒的「见面礼」。
——泰坦本源液。
用你的礼物，收买我的坐骑。
这是比「推开投影」更深一层的，来自精神层面的极致羞辱。
「闻到了吗？」
姜寒的声音幽幽传来。
月瑶的鼻子动了动，当它闻到那股气息的瞬间，巨大的虎躯猛地一震！
它冰蓝色的瞳孔，在刹那间从贪婪，变成了狂喜，最后化为了浓浓的不可置信！
是它！
就是这个气息！
能够修复它本源重创的无价神物！
它做梦都想得到的至宝！
嗷呜！
月瑶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和傲慢，一口将那个小瓶子叼在嘴里，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丶谄媚到极致的语气，对着姜寒猛摇尾巴。
「老板！您请上座！想去哪儿，您一句话的事儿！」
它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从一个不情不愿的向导，瞬间变成了一个恨不得给姜寒舔爪子的忠心走狗。
就在月瑶调整好姿势，准备意气风发地载着自己新上任的「金主爸爸」出发时。
姜寒，却从它的背上，翻身而下。
在月瑶丶玄猫丶以及全球百亿观众困惑的目光中。
他拿出那枚标志性的自制单片眼镜，不急不缓地戴上。
镜片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然后，他迈开脚步，独自一人，步履平稳地，走向了那片万兽混战丶能量肆虐丶连神明踏入都会被撕成碎片的战场正中心。
他的背影，在漫天神魔般的巨兽衬托下，渺小得如同一只蝼蚁。
却又坚定得，仿佛在走向自家的后花园。
「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亲手测试一下。」
他平淡的声音，通过直播镜头，响彻全球。
「这些『产品』的质量，究竟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