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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黄金瞳就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他。
距离不到五米。
巨大，冰冷，没有任何属于活物的感情，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
那一瞬间，姜寒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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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冷！
【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浓度「阴煞磁场」！当前水温：零下40度（液态不结冰）！】
【宿主体温正在极速流失！预计30秒后进入失温休克状态！】
系统红色的警报框在视网膜上疯狂弹跳，几乎遮住了那只黄金瞳。
姜寒的眉毛瞬间结了一层白霜。
这种冷不是物理层面的低温，而是一种能够穿透骨髓丶冻结灵魂的「煞气」。
换做普通人，在入水的一毫秒内，心脏就会因为骤停而爆裂。
但姜寒没有。
嗡——！
他胸口的麒麟纹身像是感应到了致命威胁，骤然亮起滚烫的红光。
体内的麒麟血开始沸腾，像是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核反应堆，疯狂地制造着热量。
滋滋滋……
他皮肤表面的水流竟然被体温煮得沸腾起来，冒出一串串细密的气泡。
就在这时。
那只黄金瞳动了。
轰隆！
水流剧烈搅动。
两道庞大的黑影如同深海鱼雷般，带着决绝的气势，狠狠撞向姜寒！
是黑煞和小白！
它们没有攻击姜寒，而是一左一右，用巨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他的去路。
「吼……」
「呜……」
低沉的哀鸣声在水中回荡，震得姜寒耳膜生疼。
黑煞那张狰狞的蟒脸上写满了惊恐，它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轻轻咬住姜寒的衣角，拼命往上拽。
小白更是急得用脑袋去顶姜寒的胸口，那双平日里凶残的竖瞳中，竟然溢出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那是特殊的粘液。
它们在发抖。
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姜寒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两头也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史前巨兽，此刻正在承受着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极致恐惧。
它们在害怕下面那个东西。
但即便怕得要死，它们还是冲下来了。
为了拦住他。
为了不让他去送死。
「死谏麽……」
姜寒心中微微一动。
他伸出手，按在黑煞那覆盖着冰冷鳞片的鼻梁上。
透过掌心，他仿佛听到了它们破碎而混乱的心声：
「王……别去……」
「下面……是祖宗……」
「会死……真的会死……」
祖宗？
姜寒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连身长几十米的变异巨蟒都要喊祖宗的东西。
那得是什麽？
真龙？
还是……比龙更古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