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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陨石带附近的防线正面被撕开了一条宽大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防线阵地还在自动开火，但火力密度已经不足理会。
陈曦没有犹豫，直接下达了突击指令。
“全舰队，全速通过通道。”
赫里斯舰队的前锋冲进了通道，舰体在防线阵地的残骸之间穿行。
碎片撞击在护盾上，激起密集的涟漪。
后续舰船跟进，两百万艘战舰在通道中快速穿行。
克苏恩舰队在后方压制两侧残余的防线火力，确保通道不会被重新封堵。
整个突破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赫里斯和克苏恩舰队在穿越通道的过程中损失了几百艘战舰，
大部分是被两侧残余防线阵地的交叉火力击毁的，
少部分是在碎片带中受损后掉队被后续火力摧毁的。
但主力成功穿过了第四道防线。
两百万艘战舰在防线后方重新编组，航向偏转，对准第五道防线方向。
曲率引擎再次启动，速度从零攀升到一千两百倍光速。
零在后台确认了突破完成，同步给山鹰。
【赫里斯和克苏恩舰队已突破第四道防线正面偏下位置，
损失约五百余艘，已成功越过第四防线，航向第五道防线，
航程十五光年，预计航行时间约五天。】
山鹰看着那条消息，点了点头。
“第四道防线通过了，第五道防线也快了。”
猎犬把保温杯放在桌面上，两只手交叉搭在身前。
“再往后就是矮星母星系了。”
“对。”
山鹰把星图切到矮星母星系的位置，看着那个被标注在星图边缘的光点。
“留给矮星的时间，不多了。”
……
四天的时间，在曲率航行的匀速滑行中一天一天过去。
远征舰队从第三道防线后方出发之后，
航向对准第四道防线方向，航程十五光年。
按照八百倍光速的巡航速度，原本预计七天抵达。
但山鹰那边临时改变航线，往赫里斯和克苏恩舰队打出的缺口去了。
既然有现成的缺口，就没有必要自己再开一个，
那样既浪费弹药和时间，还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不过，远征舰队在路上也同样遇到了矮星方面布设的多处曲率干扰节点。
每一处干扰区的覆盖范围都不一样，
最宽的一处将近一百天文单位，最窄的也有十个天文单位。
矮星方面显然在第三道防线失守之后，
把能调动的干扰装置全部往前推了，
沿着远征舰队可能的推进航线一路铺设，目的只有一个，
拖慢远征舰队的推进速度，给母星系方向争取更多时间。
但远征舰队有天枢II型电子特种舰随行，
每一艘都配备了镇流级曲率稳定场发生器。
每次进入干扰区，天枢级全功率启动，曲率稳定场覆盖整支编队，
远征舰队维持曲率航行状态，硬扛着干扰场穿过去。
每一次通过干扰区，天枢级的能源消耗都往上跳一大截，
冷却系统的负荷也逼近上限，但每一次都撑住了。
所有天枢II型电子特种舰的能源储备平均消耗了六成以上。
随行的天仓级补给舰在途中进行了一次能源补充，
才让舰队撑到了第四道防线外围。
就这样，远征舰队比预定时间多花了一天，
总共用了八天时间才抵达第四道防线外围空域。
山鹰坐在天宫星港指挥中心的座椅里，
面前主屏幕上显示着远征舰队的实时位置标记。
一千一百万艘战舰的光点分布在第四道防线正面偏下位置的外围空域中，
航向稳定，编队阵型完整。
零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远征舰队已抵达第四道防线外围空域，
当前位于赫里斯和克苏恩舰队突破缺口外侧。
缺口位置在防线正面偏下区域，宽度约两百万公里，
两侧残余防线阵地火力密度较低，可以通过。】
山鹰把星图放大，看着那片被赫里斯和克苏恩舰队撕开的缺口。
缺口两侧的防线阵地还在自动开火，
但火力密度比正常状态低了将近九成。
那些防线阵地是自动智能模式，没有舰队配合，
没有统一调度，炮口转动缓慢，瞄准精度不足，
光束打出来之后大部分都落在空处。
缺口正面的防线设施已经被彻底清空，
残骸碎片分布在通道两侧，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掩护带。
缺口周围也没有任何矮星舰队的活动信号。
猎犬站在旁边，看了一眼那片缺口的数据。
“赫里斯和克苏恩那边撕开的口子，矮星到现在都没补上。”
“矮星那边现在应该没有精力来处理这边的缺口修复。”
山鹰点点头。
“他们的重心全在母星系，舰队都调去那边了吧，
连防线这里都撤走操作员，整个第四道防线只剩下自动火力了。”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控制台边缘敲了两下。
“这样也好，等收服矮星之后，重建防线的时候也能省点功夫。”
猎犬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山鹰偏头对零说了一句。
“通知远征舰队，航向调整到缺口方向，全速通过！”
零应了一声，指令在几秒内同步到远征舰队所有舰船。
一千一百万艘战舰在深空中调整航向，
阵型从进攻队形切换为突进队形。
盾舰外移，炮舰居中，突击舰分列两翼，
天枢级电子特种舰混在阵型内侧的关键节点上。
所有舰船的护盾维持全功率运行状态，近防系统全部启动。
远征舰队开始加速，速度从零点八倍光速攀升到零点九五倍光速。
缺口越来越近，两侧残余防线阵地的火力密度虽然不高，但依然在持续输出。
暗紫色的主炮光束和零星的导弹从缺口两侧射来，
撞在远征舰队前排盾舰的护盾上。
铁幕II型的护盾在承受了多轮攻击后，
能量值在五成到七成之间波动，
回充系统全功率运转，勉强维持住平衡。
缺口正面的残骸碎片带在舰队前方铺开，
碎片撞击在护盾上，激起密集的涟漪。
舰队在碎片带中穿行，姿态调整引擎持续工作，维持编队间距和航向稳定。
穿越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远征舰队的前锋率先穿过缺口，进入第四道防线内侧空域。
后续舰船跟进，一千一百万艘战舰在缺口通道中快速穿行。
两侧残余防线阵地的火力在最后一刻试图封锁通道，
但火力密度已经不足以对远征舰队构成有效威胁。
那些光束和导弹大部分被盾舰的护盾挡住，少量漏网之鱼被近防系统拦截。
最后一批舰船穿过缺口时，两侧防线阵地的火力彻底停了下来。
自动智能模式下的火控系统在弹药耗尽之后无法自行补给，
炮口转向下一个目标时已经找不到有效射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