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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苏娇然大创初醒没有多少力气能够支撑自己好好和沈缙凡沟通或者是说些什么。
她在沈缙凡的照顾下食之无味地喝完了一碗没有味道的白粥就又一次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自始至终，她没有和沈缙凡说过一句话，就连一句基本地解释她都没有给。
好不容易是睡着了，而沈缙凡也找到了机会来天台抽烟。
他挺秀高颀的背影给人一种沁入骨髓里的悲戚，似乎没人能够救得了他就像没人能够抢救被溺死的生灵。
四方站在他的身侧，他们的指尖均闪烁着一个红色的小点。
“凡哥，你还好吧？”
这几个小时是四方见过沈缙凡最压抑的几个小时，他以为只是失去了一个孩子，实际上沈缙凡的痛点更侧重于苏娇然的心狠手辣。
“嗯，还好。”
沈缙凡吸了一口烟，从嘴里吐出白雾缭绕，人在雾色中也小小表现出了一种苦痛。
四方却看见了，这么多年说惺惺相惜有些矫情，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率先把自己手里的香烟捻息在了栏杆上：
“我知道您没了孩子很伤心，可苏医生也需要您的安慰不是吗？早点振作起来也好过沉浸在这样的痛苦里啊。”
他知道，沈缙凡对于振作是一点也不积极的。
“她可不需要我的安慰。”沈缙凡嘲讽地自嘲，刚才喂饭的时候苏娇然有很多时间和自己撒个娇哪怕是解释一字半句也好。
她却选择了装聋作哑，闷声吃饭。
四方也察觉到了沈缙凡的语气不对，换作之前苏娇然就是他的全部动力了，今天怎么会......
于是他试探着问：“凡哥，发生什么了？”
忽然，沈缙凡的瞳孔不经察觉地微缩了下，顺势拢聚过来的情绪犹如是大水要把人冲散。
在法院门口那一幕幕他是过目不忘，他记得当时自己的软弱，也不会忘记苏娇然眼睛里面不曾为自己的动容。
他用力把手里无辜的香烟戳在了栏杆上，语气里不知道到底是恨还是悔：
“她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娇然是故意不要这个孩子的，我刚刚查过了她的就诊记录，在我们还在出差的时候孩子就出现了不稳定的症状，可你有看见过她乖乖吃药吗？”
所有的所有都在沈缙凡的股掌之间，他后悔自己太信任苏娇然，竟然这么晚了才发现她的处心积虑。
而四方也被惊得面色呆滞，好不容易缓了神他甚至都还没有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以为，苏娇然真的为了沈缙凡而一反常态了。
慢慢的，一条思路线也在四方的脑袋里面冒出了头绪，他眼里忽有红光乍现，那犹如是一团烈火生生把人困束。
“我这就替您找她去！凡哥，你等我！”他扭头就要去找苏娇然，甚至忘记了沈缙凡是多么的爱她。
“站住。”他注定是去不成的，沈缙凡既然刚开始没和苏娇然挑破了说现在也不会纵容四方。
四方顿步，蕴带着很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