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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更痛苦？”
白芷烟不敢相信。
人死还能感受到痛苦？
“我用秘法救你时，你的意识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游荡。”
想起那个空间，叶晨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哪里一无所有，昏暗无比，给人十分压迫的感觉。
白芷烟的意识在那里做着无意识的动作，十分诡异。
而且，她身上散发着极强的怨念，就好似九天幡中的怨鬼一般。
“你倒是死了一了百了，可你内心解脱了吗？”
“没有，反而是更陷入其中。”
叶晨说道。
白芷烟面色变换，眼眶变得湿润。
“救活我又能如何？我回东方神庭还有什么意义？那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你不去东方神庭，就留在这。”
“什么？”
白芷烟再次惊讶。
难道叶晨复活自己，就是为了百般折磨自己？
好狠的人！
“你要留在这赎罪，为了他们，也为了你自己。”
叶晨缓缓拉开帐们。
外面，雷虎一族正操练着体术，是由叶晨教授的。
但也只是些基础。
想要在仙界立足，就必须拥有和别人拥有的力量。
软柿子迟早都是被捏的，只有成为硬柿子，才不会被捏。
“我……”
白芷烟懵住了。
“我……可以？”
看着雷虎一族坚忍的目光，白芷烟不知道他们遭受了怎样的痛苦。
她心中满是愧疚，几度不敢直视。
“教他们仙术吧。”
叶晨说道。
“我……”
白芷烟再度犹豫。
冥冥之中，似乎有个声音鼓励她这么做。
只有这么做，才能让内心得到平静。
“他们不会介意我么……”
白芷烟心里没底。
总觉得雷虎一族看她的目光带有异样的神情。
“你以为雷虎一族和东方神庭一样吗？”
叶晨问道。
远处，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正巧路过。
“少祭司老公好！”
“嗯，好。”
每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甚至还带着崇拜和迷恋。
白芷烟从未见过雷虎一族还有如此一面。
“既然如此，那我教！”
白芷烟毅然迈动步伐，准备上岗。
然而确是走了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叶晨上前搀扶着。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可能是我对秘术掌握还不是很清楚。”
秘术二字让白芷烟身体无端一颤，凭空回想起一些燥热的回忆。
白芷烟白嫩的脸庞顿时变得粉红。
“你到底是怎么救得我？为什么我有一些……怪怪的记忆？”
回想起那场面，直叫人面红耳赤。
尤其对从未经历人事的白芷烟而言，无异一记重磅炸弹。
“这个你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