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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机抵达北都机场。
前来接机的是支无涯派过来的人。
原本统战部门要派人过来接机，支无涯那边打了招呼。
如同许多小说写的那样，前来接机的中年男子相当普通，长相一般，身高一般，身材既不胖又不瘦，放在人群里，完全没法让人第一时间就记住他的脸。
搞特殊工作的人都这样。
“两位好，江南市长，萧董，我叫张建军。”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
卫江南笑着说道：“您好，建军主任，咱们见过面。”
先前卫江南去拜会支无涯的时候，接待他的就是这位办公室的张主任。哥们，你是长得毫无特点，但我这双眼睛，也是认得人的。
当侦察兵的，就得有这种本事。
张建军就笑。
很快，一行人坐上车，直奔支无涯的住所而去。
至于随员们，自有安排。
支无涯已经退下来，所以会客的地点，是在公司。公司董事长倒是没有退休的年龄限制，除非支无涯自己申请完全退休，否则这个董事长他可以一直担任。
因为要接待萧易水，支无涯办公室那边，早就做了相应的准备，走的是独立通道，基本上不经过其他办公区域。
一定要经过的话，也早已屏蔽了不相干的人。
支无涯亲自站在办公室门口相迎，礼节顶格。
支无涯和张建军都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萧易水一直礼让着卫江南在前，从机场开始就这样，绝不走在卫江南前边。而且从萧易水的表情和动作来看，她这是潜意识里的举动，根本就不需要刻意提醒自己。
可见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都是认卫江南为首的。
支无涯暗暗点头，对卫江南的掌控力又多了三分了解。
卫江南能搞起来偌大的场面，这是能力之一。能有效掌控这些庞大的力量，这是另一种能力。
都相当的牛逼。
“二伯好。”
见支无涯亲自站在办公室门口，卫江南立即加快了步子。
“呵呵，江南啊，好久不见。”
支无涯笑哈哈地回应。
“支董好。”
“萧董好。呵呵，萧董，久仰大名啊……”
支无涯和萧易水握手。
萧易水嫣然一笑，说道：“在支董面前，我们都是后学晚辈，新兵蛋子。”
这话不算奉承。
无论在商业上还是在特殊战线，支无涯都是扎扎实实的前辈巨擘。
支无涯哈哈大笑，笑声很爽朗。
“请进请进。”
礼让着两人进门，在待客区落座。
支无涯办公室这个会客区，不是那种传统的长短沙发配置，而是一个专门的区域，有点像是咖啡馆的雅座，让客人更加放松一些。
搞特殊工作的人，在这些细节方面，都是比较注意的。
“江南啊，你这是折腾出大动静来了呀……”
支无涯将茶水亲手低到卫江南和萧易水的手里，笑着说道。
自从支无涯明白表态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