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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栩认为，如果有内心想法转表情这一功能，那她现在脸上一定会出现“（▼へ▼メ）”这个颜文字。
系统空间里的楚秋先一步反应过来，道：“栩栩，他说的应该是原身做过的事，只是你没记忆。你别着急，听他说完再做判断！”
她感觉内心横着一排“？”无从解答，但由于楚秋的话值得按压住心中的暴躁，等待着齐南恢复状态……
齐南在短暂的失态后调整好了状态，只不过肩膀还是有点抖，但他还是坚持为楚栩解释道：“两个月前，在病毒x才刚刚进入华国，没有带来那么大伤亡时，科技院并没有注意到这种病毒。”
他微微低头，将那些情绪压在心底，声音低沉道：“两个星期后，s市出现大面积感染者。那些感染者拥有强健的体魄，锋利的爪牙，并且感染力极强，只要被咬住身体随意一角便会被感染。在短短五分钟内从一个人变换为……”
他似乎不知道如何称呼那些人。
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
看着那些鲜活的人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四肢在短短几分钟内产生异变，白皙的肌肤被灰暗的鳞片取代。
随后它们起身，寻找着人类，在下一秒如同别的感染者一样，将其啃食并转换为跟他们一样的种族。
见齐南这么纠结，楚栩替他将称呼补上：“丧尸。”
齐南怔了怔，抬头看向了楚栩。
楚栩回望着他，一丝光在眸中闪过，她道：“你知道，那些丧尸，已经，救不回来。但你，还是对其，报以妄想。这是，不切实际的想法，我认为，你应该，尽快打消。”
齐南想说话，却被楚栩结结巴巴的声音再次打断：“你知道，那些已经，不再是人类。但你，还是对其，以平等心看待。你这是，看不起活人，还是，看不起死人？”
楚栩沉默片刻，道：“有怜悯之心，是好事。但，这是末世。”
一语惊醒梦中人。
齐南苦笑一声：“以前一直想着真正的末世离我们遥远的很，十年百年千年，一直想着或许得等弥留之际才能见到所谓末世。可直到真正危险来临时，才发现是多么悄无声息。”
“它就那样简简单单像是普通感冒，简简单单侵入，简简单单变异，简简单单感染别人。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就像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力量操控这一切。”
楚栩伸出手，第一次拍了拍陌生人的肩：“你不是说，我是，国家希望吗。”她用手竖了个拇指，指向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我超强，一个打九十九个。”
齐南看着楚栩脸上那个生硬的笑容，也跟着笑了笑：“好，你一个打九十九个，为我们保驾护航。”
见两人进展神速，系统空间内的楚秋十分满意。
但在看到场子即将冷下即将形成尴尬局面后，他大手一挥，拼命戳着楚栩：“栩栩栩栩快跟他说你的名字！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楚栩被戳的脑袋有些疼，但迫于残酷的楚秋主义，她只能脸上带着笑，向齐南伸出手：“我是，楚栩，”
齐南轻握她的手：“齐南。”
直至此时，二人才算真正认识。
虽进展缓慢，但楚栩真正意义上的交到了属于她的，第一个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