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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黑色商务车缓缓启动,朝着黑暗的前方慢慢驶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众人木楞惊愕之时,王鸿一突然一怔,恍然抬头。
“安全护他回仲氏。”
短短的一句话。
语调却是更外深沉,而说这话的正是已经远去的肖白。
闻言,王鸿一眸光顿时泛出一抹狠色。这是在开玩笑吧?他刚刚可是才被仲康甩了那么多下耳刮子的,他没有立刻废了仲康都不错了,怎么可能护他安全,而且还把人送回仲氏?
王鸿一当即面红耳赤,整张脸上布满怒意,“好歹我也是堂堂王家族长,怎能如此被辱?”
就在他猛地站起身子之后,他的耳中突然传入了肖白充满威慑性的话语。
接着,王鸿一愕然之中,心头燃起的火焰彻底被浇灭。
他此时整个人的心情完全沉浸在窘迫之中,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色商务车远去的方向,随后叹了口气,低头稳住心神,“来人,找几个族中高手将仲二爷安全送到家!”
仲康也是一怔,随后,他恍然大悟,恍恍惚惚地看向肖白离去的方向。
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好像还是在梦中一般,毕竟,先前发生的这一切,简直难以令人置信。
一开始,仲康本来只是想要将王家闹上一番,然后跟一些王家族人鱼死网破。毕竟,他本身就是抱着必死大的心来的。
可是,意外总是来的那么突然。那黑色商务车内的高手竟然帮助他控制了所有王家族人,并且允许他肆意抽他们的嘴巴子。即便是王鸿一,都被他好好教训了一番。
“今日承蒙关照,多谢!”
仲康低头低语,随后双手合十,打算鞠躬道谢。
毕竟,他已经是将死之人。即便人家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也无法帮上忙。鞠一躬,或许是他此刻仅可以做的了。
就在这时,微风又缓缓浮动起来。
仲康刚打算弯腰,整个人就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弯下去。就好像他的身体被别人控制住了一样,经过几次之后,他看向远处的眼神更是疑惑不已。
“啥情况?”
肖白可不敢让自家老丈人给自己鞠躬,那他还不得折寿啊!
等,仲康被王家几个高手护送离开之后。
王鸿一却依旧站立在原处,不一会儿,他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一脸无奈地仰头望着星空,顺便想想今晚的这些事。
此时的王鸿一哪里还敢在有什么怒气,如今他王家所有族人还活着,已经很难得了。
可是,他真是无法想象。
王家族人竟然会在这天夜里,有幸见识那神一般的人物的实力,确实是骇人听闻。要不是最后肖白说出自己的身份,他简直不敢往那方面去猜。
“听我吩咐,所有人不许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否则,必取其命!”
没办法,王家即便惹不起那个大人物,但最起码的尊严和脸面还是要的。若是今日之事被传到市井上去,那他这个族长估计都会被别人嘲笑死。
呼!
王鸿一长吁短叹,眼中的疲态尽显,心里很是无奈。照这情况,他哪里还能再去找仲康的麻烦啊!
“爸!你到底为什么要送仲康回家?咱们至于那么害怕吗?要知道,咱们今天可是被羞辱的一方啊!”王炎一脸愤恨,他对那个将自家儿子给打的猪狗不如的人,心里自然有怨恨。
“哥,你是不是……”就在这时,王伦缓缓朝着这边而来。
王鸿一看了看浑身依旧血迹斑斑的王伦,关切地问道,“身体现在感觉如何?”
“那人实力过硬,以至于根本不用出手就能将我们满门都控制起来。简直太骇人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哪家的人?”王伦叹了一口气,这些肉体上的伤害,对于王伦这种修为的人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对方的实力,确实是让他很忌惮。
“能够拥有这种实力,你觉得天地间,还有谁?”王鸿一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奈笑道。
闻言,王伦楞在原处,皱眉思索了起来。照这架势,难不成是他认识的人?
此刻,王炎也是蹙眉沉思了起来。
猛然间,二人同时抬头,惊讶地望向对方。仿佛一瞬间浑身都置身于冰寒之地一般,惊悚万分……
“难道他就是……”
王伦有些不敢置信,他总觉得那人绝不可能那传奇般的人物。毕竟,那人又怎会管这等世俗小事呢?
“之前很多人看着他驾着小船往北边去了,可现在,却还是依旧……”王鸿一说到这,故意没再说下去。毕竟,像肖生那般超级传奇人物,想做什么便做,想去哪里就去,又哪里需要理由?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努力将昨晚的事情控制住,避免散步出去。然后,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至于那秦王女征婚……
仲勤的寿辰他们自然是要去恭贺的,但征婚还是算了吧。单从昨晚肖生几次三番为秦王女说话,就知道他们之间是有交集的,哪里还轮到他们去……
……
第二天,一大早。
仲夏此时已经清月睡着,庄氏见仲夏呼吸和情绪都接近平稳状态,于是,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仲夏猛然在梦中苏醒,此时的她早已口舌生烟。
“母亲,我想喝水。”仲夏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轻声说道。
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而男人此刻正一脸笑意地望着她,他的手上端着一小碗东西,看起来,极为温柔。
仲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那样愣怔的望着面前的人。
“想喝水?”
闻言,仲夏更加不淡定了。于是,她心下一横,直接将手臂放到自己嘴边,用力一咬。接着,便是一阵鬼哭狼嚎之声传出。
肖白被面前的仲夏给逗的不亦乐乎,他轻轻抚摸了一下仲夏的头,“你这丫头,一段日子不见,怎么变得神经兮兮的?”
“我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