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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缓缓地从办公桌下，抽出一把左轮手枪，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站起来。
办公室里没有点灯。
绯红月色从窗户外面洒落，落在一道身影上。这个戴着毡帽，穿着及膝薄风衣，手中拎着一把黄金左轮的男人，个子不矮。
他脸上戴着一张黑色铁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此时，那双眼眸里，满是嘲弄的神色。
“你居然还喷了香水？”
“嗯，这是‘琥珀’吧，这款香水可不便宜。”
“但你完全糟蹋了它，这款香水真正的用法，应该是出门前提前一段时间喷洒，这样能够让前调和中调挥发掉。”
“如此一来，才会留下麝纯而淡的尾调，不炫耀却高贵。”
“而不是像你一样，前调都还没挥发干净，简直就像一个恨不得告诉大家，我有的是钱的暴发户。”
“真是太无知，太肤浅了。”
斯蒂芬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因为他被这个神秘人说中了，今晚出门的时候他确实往自己身上喷了香水，而且，他也不知道，喷个香水还用得着这般讲究。
“你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
斯蒂芬霍然抬起手臂，左轮黑乎乎的枪口还没来得及指向对方，穿着薄风衣的面具人就已经离开原来的位置，并抬起他的黄金左轮。
斯蒂芬连忙滚到了办公桌后面，与此同时，枪声响起，桌面被子弹轰得木屑四飞。
“针对你？别误会，你还没资格成为我的目标。我只是需要一块踏脚石，而你勉强还算合适。”
斯蒂芬哼了声，被轻视的感觉并不愉快，他从桌子后探出身体，向那条身影开枪。
办公室的昏暗不时被枪口的火舌照亮，双方各开了五六枪后，这个房间已经一片狼藉。
他已经开了五枪，是时候需要装弹了。
斯蒂芬大胆地从掩物后站起来，发现面具人重新站在了入门的位置，他的身后是一片浓郁的阴影。
果然，那个面具人摇开了黄金左轮的弹巢，准备装弹。
“你的后面有东西！”斯蒂芬冷不防指着他的身后叫道。
西法原本是不可能相信他这种鬼话的，但不知为何，他突然心里发毛，仿佛背后被什么诡秘的事物注视着。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这个时候，在眼角处，斯蒂芬扑了过来。
西法以猎人的身手，迅速和他擦身而过，互换了位置。
刚才是怎么回事？
骗小孩的话，为什么会让我上当？
难道这是某种非凡能力？
他伸手往风衣内侧探了进去。
斯蒂芬背对着门后的阴影，抬起手，嘴角翘起，用带着嘲讽意味的语调道：“你该不会在找这些东西吧？”
他的手掌张开，一颗颗子弹掉到了地上。
他偷了西法身上的弹药！
西法愣了下，这海蛇党的老大还是个小偷？
“你不该站在那的。”西法从面具中沉稳说道，“现在，你掉进我的陷阱里了。”
斯蒂芬笑了起来：“你倒是学得很快，但你以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