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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住院的时间比往常还漫长，于玖玖醒来后被医护人员告知除了别人来探望自己不能随便离开病房。
她最开始没想太多，顾深每天都会花大部分时间来陪她，让她无瑕思考。
可等伤口结痂，额头剃掉头发的位置长出绒毛，期间又换了一个更加相对安宁平静的病房，每日都有医生来提醒吃药，于玖玖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她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绿树林立，自由的鸟儿婉转歌鸣，内心深藏的地方有一块狭小的荒芜位置开始蔓延。
她后知后觉，清晰地认知到。
她被软禁了。
像某一年，她被判出精神有问题的一次治疗。
顾深没有告诉她，并且一直支吾着警局那边的结果。
等到夕阳落下，他提着顾妈妈做的盒饭进门，于玖玖坐在窗前的软椅上看着他用小碗盛汤水的模样，轻声问：“这是判给我的结果对吗？”
顾深没看她，但余光都是她。
闻言，狭长的眼眸垂下，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于玖玖耐心十足。
他唤她趁热吃饭，她坐着没动，乖乖巧巧地等他走过来，轻车熟路地蹲在她面前。
顾深知道于玖玖的脾性，也明白怎么拿捏她。
可是本末倒置过来，他更多的是明显偏袒的纵容和不动声色的妥协。
他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哪怕是他给的。
“先吃饭。”
于玖玖歪头，就见他垂首，不由分说地给她套了双棉袜，还拧着眉头将袜头拉得老高。
小姑娘只好撑着他的肩，嗓音无意识放软，“我只是在想，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顾深没说话，慢慢给她套上棉鞋。
三月夜里还泛着凉气，他听到女孩顿了顿，轻声的询问透露出些许小心翼翼的迷茫。
“还是说，我又要被关在这里多少年？”
话语中的“又”字，字字诛心。
但她问得极为小声，像是无条件接受所有定罪只是单纯地想知道期限。
毕竟她经历过那种日子，明白有念想的期盼多么可贵。
顾深却不想再听了。
他停了动作，借着姿势看向椅子上的小姑娘。
她特别乖，还慢吞吞地眨眼，像是已经完全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顾深却冷不防遥想到他不在的那段日子，她孤立无助地守在病房，所有委屈只敢发泄在日记和画本中，到底多难受。
“对不起，”那无法弥补的感受袭上大脑，顾深攥住于玖玖的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拥入怀中，只能哑声道，“他们说最快一年，就一年。”
苏翎跃认罪，一切细节关联与他的口供相符，包括在场的证据都完全匹对，骆作席知道其间的蹊跷，但没理由找出更有理的证明。
多方徘徊之下，他定了结果，将苏翎跃收押判案。
同时间，那边给出必需强行软禁于玖玖一年至以上的结案结果，原因是她精神方面不正常，在追踪案件途中制造过不少妨碍警察进一步判断的麻烦。
相对来说，这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