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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巴掌一起一落地打在芽芽的背后，那傻孩子却是甘愿挨，直到有一双手把她拉了去。
当那疼痛不再加剧，含着泪的一双绿眼睛颤巍巍地抬了起来，我垂首看她，在女儿的眼里我看到了她从未有过的讶异。
“迟小福！你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反问：“孩子是你生的吗？轮得到你来打我的孩子？”
“笑死人了。”妇人在我面前傲慢起来，“你生的，也没见你管过——有本事，你管给我看看。哎哟，我忘了，你水性杨花，男人多得一个又一个，也不知还有多少个像这样的，来不及管的野孩子丢在外面——”
“不许你说我娘的坏话！”芽芽从我身后又绕到了前头，小小的身子护在了我面前。
孩子不懂那妇人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可她就是觉得那是对我的贬低和讽刺。
我伸手，又把小家伙揽回了身边。
我告诉她这世间的一个真理：“这世上，没有人可以欺负娘——当然，也没有人敢欺负娘。”
话音一落，我甩手就给了眼前的女人一个利落的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耳刮子，把女人美丽的脸给打偏了。
原本她身下啜泣呜咽的孩子傻了眼，看着他的娘被打，吓傻了，连哭都不会。
“迟小福！你——你居然敢打我？！”她捂着脸，惊吓多过震惊！
我说：“嘴巴放干净点。你不会教你自己就别教儿子——”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凭什么这么说我？”她捂着半张脸，大声吆喝了起来，把巷子里的邻里们都喊了出来看热闹。
她仗着人多，继续给我难堪：“我说错了吗？我说错了吗？你让大家说说……你当年被景家撵出来，还不是因为这个孽种，她爹是谁，怕你自己也搞不清楚吧？”
“啪”——
又是一个利落的巴掌，我赏给了她的另一半脸颊，给她各一半的匀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