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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胖了。”
“不是……是小弟弟在长大，等过一段时间芽芽就能摸到他在动了。”
“嗯……”孩子应了一声。
景源从后面走来，问我：“阿寿进宫了？”
“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应该会去找修罗吧。”
景源难得的脸色一黯，他的口吻不太好：“就怕他干些蠢事——”
“爹，你的意思……”
“那个容音嘉就算救出来也是个麻烦。”景源是这么告诉我的，“先帝的女人，注定了是老死宫中的命，你们救她出来，她在其他地方也不会活得安生。”
芽芽也来牵我的手，发表她的意见：“娘——那个老头好烦，早上我看到他抓着爹又跪又求的。”
“小孩子别乱说话。”我摸着芽芽的头，训她。
芽芽不甘心：“本来就是嘛……我看到爹的脸色好难看。”
“小福，昨晚景寿有没有和你说起什么？”
我苦笑着……
不管景寿有没有说什么，他的心已经由不得他做其他选择。
我对他们爷俩说：“不管景寿做什么……那都是他的自由，只要他觉得对，那就让他去做吧？”
景源沉沉的一叹，她不禁心疼我、埋怨我：“从小到大……你还是一样的傻。”
我笑了笑，吩咐芽芽要乖乖听话。
我出了西苑，走在府里，我悄悄站在容员外的厢房外面——透过门缝，我看到捂着双手的“老人”细碎地祷告着什么。
如果说，我出于私心，我不希望景寿救音嘉；可看到容员外这个样子……都过半百的人了，倘若他以前是为了功名利禄才把音嘉送进宫里，他得了一时的荣华富贵，可眼下呢？
他什么都没了，毁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到头来落得无人送终的可悲局面，是他咎由自取也罢。总之，我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