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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正气死了（五更，求首订）
一个小时后，【变形术】的时间也是到了。
光芒一闪，四只羊的身形逐渐拉伸丶复原，又变回了人形。
富江刚一恢复，便扶着额头，满脸嫌弃地活动着筋骨。
「啧，本小姐居然做了一小时的羊，这要是传出去，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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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草屑。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嘴角含笑，但新恒源总觉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里，似乎只有他自己。
八尺则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那白皙的手掌，抚摸了一下头顶的帽子和身上的白裙。
连物质也能变化吗？
新恒源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
好在【变形术】只是让人变成动物，意识还在，否则这漫长的一小时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更离谱的事。
动物交配什么的，不要啊！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新恒源乾咳一声站了起来，清了清喉咙说道。
「咳咳————今天的测试就到这里吧，回屋吧。」
「源君，你中午有想吃的菜吗？最近学了一下中国菜，用不用我做给你吃？」清月满怀期待地看向新恒源。
「哦，都可以哦。」新恒源随意地摆摆手同意下来，殊不知，他晚上就会后悔。
新恒源吐出一口浊气，回到房间，重新将那枚龟甲捧在手中。
这玩意儿好啊，这玩意儿妙啊。自己才勉强勉强勉强————勉强算入门，战力就直接往上拔了一大截。
三倍电爪的威力他亲眼所见，那增强的麻醉效果，连八尺都会破防。
虽然最后是把所有人变成羊一小时，但那是狂野魔法的锅，不能算在《引气经》头上。
真要是彻底入门，甚至小成，那威力简直不敢想，不愧是殷商时期那些炼气士所使用的功法。
一个字：好！
新恒源将龟甲翻过来，指尖摩挲着上面那些古朴的甲骨文，一个问题情不自禁地浮上心头。
这个世界既然真的存在神灵，八尺便是活生生的例子，那么西游，山海经，淮南子之类的事，是不是也并非传说？
那大圣是不是也真的存在？海底的龙宫？传说中的蓬莱山？
如果那些神话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那这个世界的水，可比他想像的要深得多。
准确来说，是深得没边。
话说回来，既然这些大神都在，那自己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什么地狱星，什么漩涡了？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那些大神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世界毁灭吧？
新恒源往床上一躺，准备摆烂。
但是头躺着的地方，却是一片温热柔软的地方，八尺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床上，跪坐着，让他的头正好枕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
新恒源下意识抬起头。
但那两颗硕大，宛如山峦般的山峰，完全遮蔽了新恒源的视线，让他根本没办法看到八尺的脸。
是什么遮蔽了我的双眼，子是奶！
虽然看不见八尺的眼睛，但是头顶却传来八尺那温柔的声音。
「崽崽，你在想什么呢？」
新恒源也是不客气，就这么躺在八尺的膝上，随口问道。
「我在想，那些大神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些年来，没怎么听说过他们显现神迹？」
八尺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唇，思索着给出自己的答案。
「可能是因为现在的世界在逐渐走向消亡吧。」
新恒源：！？
你这家伙，究竟说些什么呀？
什么叫做一睁眼世界就要毁灭了？
「——八尺，你这玩笑开的挺好的，下次不要开了，玩笑这种东西，让大家都笑才好玩。」
新恒源挤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可是————崽崽，我没有开玩笑呀。」八尺歪着头，很是可爱的说道。
新恒源：！！！
新恒源只觉脊背一凉，彻底笑不出来了。
「因为正气死了，只有黑气还活着。」八尺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这也是为什么近几年来，各种怪谈丶怪物丶妖魔鬼怪到处都是。」
「甚至我都能走出封印了，要是放在几年前，正气还活着的时候，我刚从封印里冒头，就会被正气派来的战士给撑回去。」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呜呜呜呜呜。」
八尺发出一阵极小声的假哭，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拽着新恒源的头发，不知道是真在难过，还是只想撒个娇。
入魔数千载，结果一看KP。
是0！
是0啊！！！
新恒源：别拽了，再拽我头发都没了啊。
八尺松开手指，语气忽然又沉了下去：「但阴阳平衡，正气虽死，黑气也不过是最后的垂死挣扎，在消亡之前的回光返照罢了。」
「虚假的繁荣罢了。」
正气————死了？
什么叫做正气死了？黑气也活不了多久，你告诉我什么叫做最后的虚假的繁荣？
正气这种世界意识，还能死？
新恒源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八尺也是看出新恒源的担忧，用手抚摸着新恒源的头，安慰道。
「没关系的，崽崽，正气和黑气死了，无非就是超凡力量消失，到时候咱们就会变成普通人。」
「况且，黑气现在还算是健康，还能挺个四五百年，到那时或许能找到新的办法，也不一定。」
这————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阴阳师，僧人，灵能力者，等等各种拥有超凡能力的人群，为什么少到几近于没有————合这是因为正气没了啊！
「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新恒源又追问道。
「因为我是神啊。」八尺叉着腰，理直气壮，「可不要把伪神不当神。神天生就能感应到正气和黑气的存在，伪神虽然弱些，也能有个模糊的感应。」
「我现在感受不到正气，只能感受到黑气，那不就代表正气死了吗？」
新恒源的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
这个推理过程，还真是简单粗暴，但确实是没毛病。
「那这，和众神又有什么关系？」新恒源追问道。
「众神现在是自身都难保。」
八尺叹了口气，语气里透出几分兔死狐悲的无奈。
「为了维持自身的神性不灭，他们需要大量的信仰！大量的愿力！可如今这个时代，人们的信仰早就浅薄了，哪还有多少香火可分。」
「想展现神迹来招揽信徒？那更不行，现在的世界能量太过稀薄，每次现世都会消耗海量的神力，但事后的补充却少得可怜。」
「更何况还会有可能会遭受到黑气的反扑，更得不偿失了。」
「一现身就亏本，越亏越不敢现身，你看，崽崽，这不就是个死循环嘛。」
「所以啊，不是他们不想出手，是他们真出不起这个手。」
八尺摊开小手手，满脸无奈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