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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闪而过的慌乱表情，怎么能逃过经验颇多的教导主任的眼睛，他狡猾地笑笑“没关系，为了孩子的事，我想他会理解的。”
“可是……”
“或者说，你现在愿意跟我谈谈陈春之同学的去向了。”
“太过分了，简直就像古代大牢在逼供嘛！”门外的吕娜气的咬牙切齿，而她身旁的程小秋却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喂，小秋！”她焦急的想唤她回来，没想到她却径直走到了教导主任面前。
教导主任愣了一下“你是谁，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老师您好，”程小秋站在他面前，紧张到腿都软了，却依然没有退缩，“我是清英中学的学生，是来为陈暮野作证的。”
“作证？”主任吃惊地看着她。
“是的，”程小秋点点头，“昨天晚上10点以后，我和陈暮野同学……”
“她说谎，”陈暮野站起来冷冷地说，“老师你看一眼办公室门口，很明显她是被那群人强迫来给我做伪证的。”
教导主任纳闷地朝他说的方向一看，正讶异于程小秋的勇气还没来得及躲开的一干人等被他抓了个正着。
“不不，他们没有，”程小秋的脸因为焦急涨得通红，“都是我自愿的。”
“那就更没必要了，”陈暮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和你根本不认识，所以你没必要特地来做伪证。”
“伪证？”教导主任敏感地眯起眼睛，“这么说你是承认陈春之的失踪和你有关了？”
“没错我承认。”陈暮野无所谓地说。
“那他人现在在哪里？”
“你说在哪里就在哪里啰，”他好笑地说，“也许被野狗吃了，也许被卖到山里了，也可能沉到海里喂鱼了也说不定。”
“陈暮野！”主任被他气的抓起桌子上的一本书，狠狠丢到地上。
“这难道不是你最想要的答案么，真搞不懂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陈暮野无奈地撇撇嘴巴，“记得报警前先把我开除，这样学校就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说着他一脚踢开脚边的书，径直往门外走去。
“暮野！”苏沐清一路追上了他，“你赌气也该有个限度吧，这次小秋她是真心来帮你的，你为什么要那样，还对教导主任说开除什么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陈暮野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苏沐清轻轻蹙起眉头“还是说，春之的失踪真的和你有关？你是为了春梨的事……”
陈暮野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弯起“果然，在你们这些优等生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和雪姬也很累的吧，既想扮演好学生，又想扮演好朋友，”他苦涩地笑笑，“这样一来你们也不用为难了，坚定地站在那个伟大的老师一边就好。”
他没等苏沐清回答，就疾步穿过走廊下了楼梯，似乎害怕听到他肯定的回答。
他去教室拿了书包，出来的时候感觉到周围的人都用一种恐惧和探究的目光偷偷观察着他，心里不禁一阵好笑和悲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