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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不敢置信地回头，下半身莫名发麻，“跑了？怎么可能！你是不是骗我？！”
白羽挑眉，“我有必要骗你吗？”
“不可能！”墨墨疯狂摇头，发丝凌乱飞扬，“她那种人，怎么可能抛得下权利？怎么可能会不顾九……她为了可笑的责任与族规，生生逼得我家破人亡！她怎么敢逃跑！？”
“因为你啊。”
白羽深深望进了墨墨眼里，那一刹那，墨墨觉得自己被对方给看穿了，像一个赤裸的人，一点可以掩藏的地方都没有。
“你不是要找她报仇吗？她可是很怕被你杀掉呢。”
墨墨愣了片刻，喃喃道：“可是我根本打不过她？”
“不，你打得过。”白羽循循善诱着，“你的弟弟可是殿主，所有的长老都听从他的命令，要杀一个犯了错的女人而已……”
白羽走到墨墨身旁，抚过对方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最重要的是，她受伤了。”
“你别忘了，聚灵挪移阵要用心头血来维持，她有多少血可以供这五千人传送吖？”
墨墨猛地抖了抖身子，“那她不会是……”
不敢说“死”这个字，她好怕一说出口，她的全部气力都要失去。
白羽自然摇头，“死是死不了的，但是伤得养好久才能好，灵力也耗光了。”
“所以她在最后改了定位符，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去、去哪儿了？”慢慢冷静下来的女人抬起脸，直勾勾地盯着白羽，仿佛白羽就是那个千刀万剐的女人。
白羽耸肩：“我只是个外人，哪会告诉我呢？”
说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我无意间偷听到她这么抱怨过，说她被‘关’在地底百年，过腻了这无聊日子，想要去好山好水的地方。”
“你往风景好的地方去，说不定能找到她。”白羽悄悄朝着秦立眨了眨眼。
秦立意会，眸子瞥向墨墨，“我不是她，不会也不想制约你们的自由，你要是想去追就去吧，但是别指望我帮你。”
白羽又笑：“要是拖上两年，等伤好了，你又打不过她了。”
“我！”墨墨静默了片刻，磨着牙冷笑，“天涯海角，我必杀她！”
白羽早就挑选好了，一个响指后，一把匕首模样的灵器都出现在掌心，“你可想好了，走了可就不一定能再回得来了。”
“嘁。”墨墨一把拿过匕首，头也不回，“我还是讨厌你，但是谢谢你。”
说完，如一阵青烟，飘然而去。
白桦长老担忧地问秦立，“殿主，这样真的好吗？”
白羽心里想的，秦立其实能懂个大概，“多看看世间美景，也许仇恨就能放下些……”
而此时此刻，殿主本人刚清扫完了阵法，跌坐在地上咳血不止。
面前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正是秦立留下的傀儡，如今使用权归了殿主，想要为守护九幽之城多留一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殿主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都快要咳光的时候，九幽城外的阵法起了波动。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