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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怀峥的头，“他为你练了很久的琴。”
“为我？”高山疑惑。
“嗯，我说你喜欢，他就要学，”章定宗说，又看向怀峥，“德文老师已经到了，你先过去吧。”
章怀峥又看了高山两眼，才点点头，离开了。
高山察觉到什么：“他怎么不说话？”
身旁的男人没开口，高山被章定宗的目光盯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怕。
过了会，章定宗才说：“之前受到刺激，现在还不太能说话。”
高山有些意外，“什么刺激？”
章定宗摸着高山的脸，“你不记得，就算了。”
高山：“那他会好吗？”
章定宗：“或许会，但你要多陪陪他。”
高山慢慢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什么：“你说他叫怀峥，是哪两个字？”
章定宗拉着高山的手，用指尖在他的掌心写下两个字。
高山脑子里浮现这两个字，愣愣地看着章定宗英俊逼人的面孔，半响说不出话。
他的胸口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心跳有些失空。
章定宗陪他用过午餐就离开了，高山四处走了走，但这里实在太大太大，他没走多久，后背和手心就冒出了冷汗，甚至走几步就要喘口气。
佣人给他端上了补汤，“先生说，您身体不好，需要喝药调理。”
高山喝光了，疲惫地躺回到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章定宗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高山睡在床上，章怀峥钻进了高山的怀里，扒着高山的脖子也在熟睡。
章定宗走过去，俯身在高山脸上亲了一口。
高山睫毛颤了两下，睁开了眼。
“饿了吗？”章定宗问。
高山没睡醒，眼神茫然。
章定宗把高山从被窝里抱了出来，章怀峥迷瞪瞪地睁开眼。
章定宗看了眼怀峥：“下楼吃饭。”
章怀峥从床上爬了起来，跳到地上，跟在后面。
高山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章定宗还要喂他，高山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亲密，摇头拒绝。
章定宗把手里勺子放下，不轻不重地问：“怎么了？”
高山心跳一停，有些紧张地直起背：“我，我不习惯。”
章怀峥吃饭的手也停了下来，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章定宗盯了高山两秒，没再说什么。
三人沉默地吃着饭，章定宗没吃几口，就擦了擦嘴，站了起来：“你们先吃。”
高山一愣，看着章定宗离开的背影，皱起了眉。
他想了又想，犹豫着问章怀峥：“我和，你父亲，以前是怎样相处的？”
章怀峥睁着黑玻璃珠一样眼睛望着他，自然没有回答。
晚上，高山躺在床上，用力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什么。
章定宗很晚都没有回来，高山困顿地闭上眼，在心里想，难道他们之间，以前真的这样亲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山听到房门被打开，章定宗走了进来，径直地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高山困得睁不开眼。半睡半醒间，高山听到了脚步声，他掀起眼皮，然后愣住了。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章定宗神色自若地走到床边。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就在眼前，高山压根不敢再往上看，连忙闭上了眼。
章定宗躺了进来，勒住高山的腰圈进怀里。
“你耳朵好红。”
章定宗在高山耳边说，声音又低又沉，呼吸落在耳尖，高山头皮一下就麻了。
“我们是伴侣，你害羞什么？”
男人在高山的后颈上落下细细的吻，手从高山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高山僵直着后背，小声道：“别。”
章定宗顿了下，掰过高山的肩，双臂撑在高山身体两侧，“怎么了？”
高山有些茫然无措：“我，我不知道......”
章定宗吻住高山的嘴唇，高山很快就呼吸不过来，头晕目眩，赤身倮体了。
直到章定宗的吻落到他小腹上，高山浑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