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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珠心里才算是舒服了许多。
“那行，改天我去京城的时候再看她。”王明珠这才有心情问顾长欢：“对了，顾长欢嫁到京城也有大半年了吧？顾长安都生儿子了，她还没怀上？”
“怀上了。”吴丽云低声说：“不过又打掉了。”
“什么？”王明珠撑大了眼睛：“干嘛打掉？不会是她背地里也偷人了吧？”
“胡说什么呢！”吴丽云没好气的瞪了王明珠一眼：“白家是什么人家，能让她出去偷人，想死差不多。”
“那不是偷人干嘛把孩子打掉？”王明珠就奇怪了。
“还不是因为怀的是女儿！”吴丽云道。
“女儿，女儿怎么了？又不是养不起，生下来就是了。”王明珠出国前一门心思都在卫詹霆和顾长安身上，也没注意这些政策，还真不知道现在有个计划生育。
吴丽云也知道她：“你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吴丽云将计划生育跟王明珠说了：“像白家那样的人家，肯定是要生个儿子的，她却坏了女儿，你说人家肯吗？那当然是要把孩子打掉，再怀个儿子啊！”
王明珠目瞪口呆：“那要是都怀不上呢？”
吴丽云道：“要都怀不上儿子，那也只能是她的命了。我听你姑跟你阿婆说，女人不能打太多胎儿，最多只能打三胎，要是打了三胎最后还是怀不上儿子，那就是白家的命，不能再打了，一定得将孩子生下来，要不然顾长欢那身体就没法要了。要我说，别说三胎，就是一胎，那也不能打，这打胎对女人的身体伤害多大啊！”
王明珠张大嘴巴：“不会吧，姑她这都答应？”
“不答应又怎么样？现在是顾家高攀白家！”吴丽云不以为意：“再说了，女人嫁了人，不生个儿子怎么能坐得稳位置？”
王明珠自认思想是很先进的：“为什么就非得要儿子？女儿也是一样的，领导人都说了，男女平等，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们还这么封建，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吴丽云敲敲她的头：“你个丫头懂什么？家里没有个儿子传承香火怎么行，那不是断子绝孙吗？到了地底下都没脸见祖宗！”
吴丽云白她一眼：“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你哥年纪大结婚早，孩子都生了几个了，有儿也有女，算是儿女双全了，我是不愁的，我愁的是你！你说要是早几年结婚了多好，说不定孩子都两个了，再什么计划生育也不愁了，可你现在这样，我还真是担心你将来嫁到婆家生不出儿子，被婆家嫌弃！”
王明珠翻白眼：“我可跟你说，就算是生不出儿子我也绝对不会去堕胎的，这女人堕胎那得多伤身体啊。我一个司令的孙女，也没那个人家敢逼着我生儿子！”
吴丽云却是愁得很：“你要是嫁个差点儿的，或者跟我们家差不多的，也就罢了，可要是嫁个好一点的，我还真怕人家非要生个儿子，你说到时候你生不出来，婆家给你脸色看可怎么好？”
“得了吧，我才不怕他们呢！”王明珠道：“你还是操心操心我弟吧。对了，海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