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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面时，万少谦就看出她是个漂亮姑娘，虽然当时穿着住院服，状态也不好。
现在变回了正常样子，美中更透着少女的活力。
他站在餐厅门口，端详了好几秒才走过去。
“对不起，迟到了。”
姚贝拉一看见他，立即笑出一排小白牙，“请客的人积极性肯定不高，迟到也正常！”
“不跟我贫就难受是吧？行，给你机会宰我，使劲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她像模像样拿起菜单，嘀咕着：“有没有龙虾…”
“你刀口没长好，不能吃海鲜。”
“那就水煮肉片吧！”
“辛辣的也不行。”
“油焖——”
“太油腻了。”
姚贝拉默默放下菜单，招手服务员，“来两碗白米饭，有没有免费送的小菜？”
万少谦笑了，“逗你的，行了随便点吧。”
这是一个配合默契的玩笑，姚贝拉陪他演呢。等到真正点菜的时候，她给自己点的都是很清淡的菜。
“药都在按时吃么？”万少谦也收起玩笑，万医生上线。
“那当然，我现在可想活着了，药不能停。”她眨眨大眼睛，反过来问：“到底是谁给你送礼物？是不是暗恋你的人？”
“不要太八卦。”
“大哥，不八卦聊什么，难不成跟你聊治病救人啊！”
说的也是。
万少谦呵呵不肯认输，“也不是不能聊。”
“那就聊聊治病，我身上手术的刀口，是你开的吗？”
这话题，给他唠尴尬了…
“问这干吗？”
“就想知道。”
说实话，不是。
回想手术当天，他情绪挺不稳定，再加上答应人家父母由李主任主刀，所以是主任给她开的胸。
但是，后来闹出了不愉快。
万少谦不知道姚贝拉突然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女孩对自己挺友好，把这刀揽到自己身上，也许会少点麻烦。
不知道这算不算利用了她的感情。
“是我给你开的。”他撒了谎。
姚贝拉嘟了嘟嘴，“挺丑的，但既然是你的作品，我就试着欣赏吧！”
那算什么作品，小姑娘的思维也挺清奇。
“让你白挨一刀，还是挺抱歉——”
“别墨迹了！不挨这刀能认识你么，凡事都有代价。”
这都什么逻辑……
万少谦暗中算了算，他俩也就差五岁，代沟却有点过于大了。
“你什么时候开学，能正常回去上课吧？”
点的菜已经端了上来，她夹了根西芹塞进嘴里，顺便白他一眼，“我又不是学生，上什么课！”
“你毕业了？”
小眼神有点晃，憋了一会决定坦白：“大学读了一半，退学了。”
万少谦竟没有觉得特别震惊，姚贝拉叛逆的特质太明显，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你别教育我，最讨厌别人啰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