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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的手机响起语音提示音的时候，不止现场的嘉宾跟直播间的观众惊呆了，就连导演向钱冲也惊到失态，当场跳了起来。
“快快快！对准祁肆的手机！”
祁肆的身后的跟拍立刻把镜头拉近，给了祁肆的手机一个特写。
于是众人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一个神奇的备注。
【？？？？？？】
【不做人的老男人？谁？】
【别告诉我这个备注就是薄雁栖？我不信！（不听不听）】
【笑死！祁肆别不是随便找了个人冒充薄雁栖哦？薄雁栖的联系方式哪有那么好弄到？】
……
蓝光镜头下，祁肆手机上的备注拍的清清楚楚。
当然，一直追弟弟直播的祁妄也看见了这个备注，脸色顿时就难看下来。
以至于刚好推门进来送文件的周知脚步都停顿了几秒，思考自己要不要过一会儿再来？
“什么事？”可惜祁妄回神的速度太快，周知没来得及溜。
“祁董，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亲自签字。”周知走过去，把文件递给祁妄。
祁妄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周知拿回文件却没急着离开，祁妄问道：“还有事？”
“祁董，曹煜那边似乎遇到了一点问题，可能需要派个人过去一趟。”
祁妄皱眉，“什么问题？该谈的不是早就谈好了？”
周知眼底浮现一抹冷光，解释道：“本来是谈好了，但是对方见这次过去的是没什么经验的曹煜，所以提了一些很无礼的要求。”
“李董提出来的？”祁妄没有问对方提了什么要求，只是问是不是李董本人提出来的要求。
周知摇头道：“不是，是李董的儿子李畅。”
祁妄冷笑起来，“李董那个儿子我记得才回国没多久吧？这次的合作案也不是他负责的，怎么会突然插进来？”
“曹煜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是说，李董安排了人接待他们，李畅跟着李董一起来学习。不知道李畅怎么说服的李董，就把这件事的后续交给了李畅负责。”
周知说着推了下眼镜，“目前并不是完全确定，李畅的行为没有李董的意思。”
祁妄听完，目光凛冽道：“既然如此，那就你亲自过去看看。记住了，一切都按照原来谈好的走。如果对方不同意，那我也不介意换个合作对象。”
“我知道了。”
周知转身准备离开，又被祁妄叫住，“等等。”
“祁董还有什么吩咐？”
“不管怎么说，李董那边违约在前，他们如果还想继续合作，该有的补偿我们也不能少拿，明白了吗？”
周知立刻明白祁妄的意思，勾起一抹浅笑，“我明白了，祁董放心。”
“嗯，去吧。”
……
周知离开后，祁妄的目光再次落在直播上。
跟周知说话的功夫，祁肆已经接通了薄雁栖的语音通话。
“找我什么事？”手机那头传来男人浑厚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