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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坐在车里，冷冷看着自己的猎物，这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所以这个时候他不会下手。
要等到单独的动手时机，只要是被自己盯上的，下场只有死。
车子启动缓缓朝着前面开去，这里是县公安局对面，不是停车区域，如果长时间停留，很容易引起注意。
杨荣第二次返回县公安局，调取了联网记录里留存的死亡证明和火化证明，上面都有相关部门的公章，整个流程没有任何问题，当然他要看的是死亡证明核验人的签名，看到的一瞬间顿时眉头一皱。
“怎么是他！”
这个人也出事了，而且还是李书记抓的，凌平市第一医院的副院长，去年被查，通过大量不合格设备套取资金，总资金过亿，大部分都进了他个人的腰包，这种情况下最多判十几年，如果退还资金，有可能更轻，但是人坐牢没多久就死了。
杨荣进入拐角，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盯着自己，快速向下走去。
新换的地方更为隐蔽，附近没有监控设备，除非是有人跟在后面，否则很难发现，走出去十几米远拐进一个略显破旧的院子。
这时一个人影缓缓出现，正是刚刚开车离开的灰狼，他居然跟了上来，不愧是能够让赵洪来完全信任的顶级杀手，速度确实足够快。
灰狼停下，从缝隙看去，猎物从另外一侧上楼，很明显上面还有其他人，想到这，他转身离开。
时机不好，这个时候强行动手，肯定会惊动其他人，就算都能杀掉，还是会有麻烦，作为一个顶级杀手，他有足够的耐心。
“是我。”
梁秋听到杨荣的声音，从里面打开门，“进来。”
杨荣闪身而入，这里是原县公安局的房子，曾经对外出租，后来因为不符合规定只能空置，存放一些不用的办公用品。
“李书记，这地方太简陋，不过应该很安全。”
杨荣说完打开手机，“这是一个完整的闭环，开死亡证明的人也死了，李书记应该对这个人还有印象。”
“使用劣质临期检验设备骗取医院设备资金，这件事被医院的一名女医生发现，担心被举报，于是各种报复，不停地威胁对方，后来那个女医生实在没有办法找到了我。”
李威对这个案子确实有印象，同样抓出了潜伏在医疗系统里的蛀虫，让这样的人继续留在医院担任领导，那就不是救人，只能是坑钱害人。
“没错，我也有印象。”
梁秋点头，他看向杨荣，“还是查无可查，人都死了，就算当初的死亡证明真的存在问题，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要改名换姓跑到国外，完全可以偷天换日继续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没错。”
杨荣点头，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通过死亡证明的签名能找出一些线索，结果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时不免有些灰心，就如同梁秋说的那样，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闭环，环环相扣，毫无破绽，就算找到了当初的合同，合同中标人死了，公司解散，所有相关的人都无法找到，还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