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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的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勾引凌寒辰：“我跟凌寒辰出门的时候，在商场撞见了，内衣店里面。”
纪雨菲关心的重点，不是在她在哪里遇见楚言烟，而是：“你们一起上内衣店？凌寒辰给你选内衣？”
她这么直白，说的她不好意思，脸颊发烫：“难道许子煜没有跟你一起买过？”
提起许子煜，她直接翻了个白眼，他的脑袋是木头做的：“呵呵。”
她笑笑不言语，沐果果突然有点同情纪雨菲了：“那你们有没有……”
她话语说一半，没有说完整，她相信她是能懂的，谁想，她神色迷茫：“有没有？”
沐果果耐着性子，拍响了几下手掌，应该懂了吧？
谁想，纪雨菲依旧不懂，一脸懵逼，一定要她说的那么清楚明白？
沐果果深吸口气，她要淡定，要冷静，许子煜跟纪雨菲组合在一起，本来就是反应比较迟钝的，她凑到她耳边道：“你们有没有做？”
做？
做这个字……
纪雨菲又想了半晌，似乎明白过来了，她摇头：“没有。”
要不要这么耿直？
沐果果不敢置信了：“许子煜难道不行？那不是不能的反应？”
她的凌寒辰技术好的不要不要的，怎么到了许子煜这里……
平常看许子煜的样子，没看出来是这样的。
“不是。”
“不是？”沐果果蹙眉，很是怀疑。
“是我不愿意。”许子煜每次想要动手动脚时，她都一脚将他给踹下床。
“……”沐果果想到了前面，想到了结尾，偏偏没有想到中间，是纪雨菲不愿意，不愿意跟许子煜啪啪啪？
她不是有意要跟纪雨菲谈起这个话题的，是无意说起的，听到真相，莫名的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
沐果果呵呵一笑，试图转移话题：“楚言烟给你带来的是什么感觉？”
楚言烟，一开始纪雨菲没有重视，是后来，她知道了凌寒辰长时间要她陪伴，才重视起来的，她给她的第一印象：“你没觉得，她长的跟你有点像？”
沐果果一愣，哪里像？
她蹙眉，回想在美容院里看到的楚言烟，她没有正视过她，以至于，印象不是很深刻，不过……纪雨菲这么说，肯定是没有错的。
“难怪。”
她能理解，凌寒辰要在她旁边坐着的原因了，原来，都是因为她，她是他真正的目的。
她的心在微微抽疼，凌寒辰这八年里，过的很不容易：“我想撕了楚言烟。”
谁都没有资格，代替她在凌寒辰的身边，即便是他要求的也不可以：“不行，我等不了了，我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沐果果端起桌上的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她的情绪漂浮不定的。
纪雨菲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有在言语，她知道她变了，处理起事情来，不再跟八年前一样莽撞了。
说是要撕了楚言烟，哪能真的撕了？这里是什么场合？
沐果果不顾颜面，也要顾着沐家的颜面……
沉默途中，楚言烟挽着楚扬的手臂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