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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怎么办？”
谢成的质问倒是激起了这蔡副将的怒火。
“这么多年来，我们在这边关苦守着大烨的河山，可京中那些人呢？他们倒是整日里尸位素餐，末了还要算计着我们。”
看看同样绑在柱子上的其他人，都低着头，但神情都非常赞同蔡副将的话。
“保家卫国！边关黎民！说起来轻巧，可数十年如一日的做起来，又谈何容易，说到底，这大烨的江山是他们老褚家的，他们自家人都不稀罕，我们何必替他们守着？”
这话可谓煽动性极强。
好在周围的都是谢成的亲卫，和这些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将领不同，他们训练之初就将“忠诚”的思想作为重中之重加以灌输。
话到此处，已经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必要了，话不投机半句多！
谢成眉头紧皱，末了开口道，“和你们联系的朝中之人是谁？你们是怎么联系的！和阿史那那边的人又是如何联系的？”
周围的都是谢成的心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刚才和蔡副将一起被架过来的那两个守城的兵士，早在这些人招供的时候，已经被人扶了回去。
别看他们喝下的酒量很少，可里面下的蒙汗药，分量却很足，不到明日，这些被药倒得兵士是不会醒的。
“朝中之人是位皇子，具体是哪位，我们却不清楚，想来，他们也怕我们暴露后会牵连了他们，所以一直是隐藏了身份接触的，接触之人倒是知道。至于和阿史那那边的联系，不是我们联系的他们，而是他们联系的我们，也是联系上之后我们才知道，朝中的这位皇子不仅拉拢了我们，还和那边有联系！”
说起这来，这些征战沙场的将领们，也是有怨怼的。
不管大烨内部的官员如何结党营私，说起来也是内部的事情。
可现在竟然还和阿史那有了联系，这就有点家丑外扬的意思了。
说家丑外扬都是轻的，说通敌叛国都不为过！
这让被拉拢的这些将领们，十分不满。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被抓后，很利落的便交代了所有的原因之一。
“阿史那那边联系是如何说的，可有要你们里应外合的？”
面对谢成的横眉冷对，这些人也显的十分激动。
“我们再如何，也不会和外敌里应外合！”
几人情绪激动的否认起来。
看他们的表情，谢成脸色有所缓和。
虽然刚才话里话外，他们都有股子破罐破摔的感觉。
但说起来，他们也有他们的底线和原则。
“他们倒是想让我们里应外合，但我们没有同意，后来他们退而求其次，让我们帮他们扰乱下视线。”
“扰乱视线？”
谢成听了这话，若有所思起来。
“对，前次那趁夜出城反被伏击的韦副将就是他们说的扰乱视线。”
“不好！”
听完这话，谢成想到了某种可能，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
“将他们的口供整理出来，画押后交予我。”
说完，谢成便率着些人先离去了。
徒留下其余一干人等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