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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鬼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拂袖转身往前走。
玄穹看着药鬼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大哥，你我多年未见，难道不请小弟进去你的府邸小聚片刻。”
药鬼说道：“你我之间多年未见，兄弟情也早已消失殆尽，你觉得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能聊的？”说着看向药鬼，“是聊你的宏图霸业，还是说关于黑狱的事？”
“大哥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玄穹低声说道。
药鬼轻哼一声，没有说话，双手负在身后，往前走，玄穹则是跟在他的身后。
山洞内，听完顾玄所说的故事，姜婳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特别难看，似乎对顾玄所说的这一切一时难以接受。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忍着心中的疑惑，她再次问道，虽然她心里对顾玄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可是对于顾玄说的这一切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就像从来都没有发生一样。
顾玄点了点头，“你真的没有一点印象？”
姜婳微微的点头，手心紧紧的握成拳，低头轻声说道：“药鬼之前跟我说，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我们不曾见过任何人，更没有你刚刚说的这些经历，但是……。”
“但是什么？”听到她的话，顾玄有些心急的抓着她的双臂，紧紧的盯着她，诚恳的说道：“之前你受了很严重的伤，甚至我一度以为你已经死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把你救活了，而且你原本身上就中了忘情蛊所以你才会忘记了从前的一切。”
姜婳对这一切依然感到困惑，之前她都是从玲珑那里听到一些片段，现在顾玄告诉她所有的一切，她突然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在我看来你的身世和武功比药鬼要厉害几倍，如果我当时真的受了严重的伤，为什么是药鬼救我，而不是你救我？”
“我……”顾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恨自己，为什么救她的不是他？
“连你自己也说不出来吗？”姜婳推开顾玄的手，“你现在是黑狱的皇子了，我们根本不可能的。”
顾玄眉宇紧紧的锁在一起，他似乎没想到姜婳会说这一番话，她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对这些过去发生的种种事情已经毫无留恋了。
顾玄低头沉默，心里莫名的感到很压抑，的确他现在有他的使命，他们之间也许真的不可能，他从来没有替她做过什么，而且她的灾难都是他带给她的，没有他，她也许会生活的更好一点，就像现在这个地方，她过得无忧无虑，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
轻轻的叹了一声息，顾玄开口说道：“是我欠你太多了。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再次来找你，可是……”
举步上前，顾玄望着姜婳，“如果没有你，我做什么都毫无意义，这五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在想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也同样的在想我，或者你已经轮回转世投胎成为了另外一个人，无数种的可能我都幻想过，唯独没有想到你和他在一起，并且称为相公，这是我一直想要的，追求的，可是你却这样轻易的给了他……”说完这一句话，顾玄转身便往洞外走去。
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