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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典狱长狼狈逃跑,作死狱警后脚送命(第1/2页)
阎烈极力想要维持住那冷酷暴虐的面具,但那扭曲且结巴的呵斥声,彻底暴露了他内心的兵荒马乱。
“给……给老子站起来!继续干活!今天挖不满,一样没饭吃!”
说完这句话,这位不可一世的S级典狱长,几乎像是落荒而逃一般,猛地转身大步走开,那脚步怎么看都透着几分狼狈。
看到这一幕,现实世界中的国运直播间,彻底炸翻了天。
【龙国网友:哈哈哈哈哈!卧槽!救命!这典狱长他结巴了!他居然结巴了!!】
【龙国网友:神他妈‘闭嘴继续干活’!那通红的耳朵已经把底裤都漏光了好吗!这绝壁是纯情老处男被钓成了翘嘴的现场实录啊!】
【龙国网友:外国酸鸡们呢?出来说话啊!刚才是谁说我们林姐会被抽碎的?怎么典狱长大人不仅救了她,还顺便表演了一个猛男娇羞啊?】
外国网友们此刻全体沉默,脸都被打得肿成了猪头,世界观碎了一地。
看着阎烈那略显凌乱,甚至有些同手同脚的宽阔背影。
林软心跪坐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逃?你逃得掉吗?”她在心里轻笑。
这种常年高高在上,用冷酷残暴伪装自己的纯情老处男鬼。
一旦那颗常年冰封的心被撬开了点缝隙,接下来的崩塌,就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阎烈迈开大步,即将彻底离开这片让他心律不齐的矿场时。
通道口突然跑来一个浑身长满骨刺,气息急促的高级狱警。
“典、典狱长大人!不好了!”
那骨刺狱警单膝跪地,声音里透着惊恐。
“西区深渊禁闭室的那几头S级重犯发生了暴动!
它们冲破了第二道法则封印,正在屠杀狱卒,您快过去看看吧!”
听到汇报,阎烈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那原本因为林软心的撩拨而闪烁不定的暗红色眼眸,在转瞬之间,重新被的冰冷与暴虐所取代。
“一群不知死活的渣滓。”
阎烈的声音冰冷,身上的暗红色狱火猛地窜高了三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有紧急军情需要处理时,他那紧绷的神经,竟微不可察地松懈了一瞬。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借口,让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逃离那个让他手足无措的女人。
他甚至没敢回头再看林软心一眼,生怕一回头,看到那双湿漉漉的崇拜眼眸,自己就再也走不动道了。
“传我命令,封死西区所有出口!今天,我要用它们的头骨来做新酒杯!”
阎烈冷哼一声,手中的黑色皮鞭猛地一甩,化作一道流星般的暗红光芒,瞬间消失在了黑暗幽深的地下通道中。
随着典狱长的恐怖威压彻底散去,原本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血色矿场,终于像重新活过来了一般,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喘息声。
刚才被吓得跪在地上的天选者和狱警们,纷纷如蒙大赦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灼热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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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那个怪物终于走了……”漂亮国的约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然而,天选者们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绝对的秩序维护者(阎烈)离开后,那些原本就被血色矿场里的高温和血精石戾气折磨得脾气暴躁的狱警们,立刻重新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看什么看!都他妈给老子滚起来干活!想死吗!”
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狱警头目怒吼一声,手中的倒刺铁鞭狠狠地抽在旁边一个钟表国天选者的后背上,直接撕下了一大条皮肉。
“啊——!”惨叫声再次在矿场上空回荡。
两三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狱警,见典狱长已经走远,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淫邪与恶毒的光芒。
虽然刚才典狱长大人一招秒杀了那只试图侵犯林软心的癞蛤蟆,并放下狠话“不许碰他的囚犯”。
但在这群智商不高,全凭欲望驱使的低等诡异看来,典狱长可能只是觉得那只癞蛤蟆越界了而已。
毕竟大人平时根本就不碰女人,怎么可能真正在乎一个两脚羊?
更何况,那个编号099的女囚犯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那种让人想要将其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香味,在高温的发酵下,简直是在疯狂折磨着它们那脆弱的理智线。
其中一只长着硕大猪头,浑身流淌着黄色恶臭脓液的狱警,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邪火。
它拖着一把带血的巨大砍刀,无视了周围其他正在苦苦挖矿的天选者,一步一步地朝着依然坐在矿车旁边的林软心逼近。
“嘿嘿嘿,小美人,别装了,典狱长大人去镇压暴动了,没个一天一夜根本回不来。”
猪头狱警发出令人作呕的哼唧声,两行浑浊的口水顺着它的獠牙滴落在滚烫的岩石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它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软心,眼中满是贪婪与暴虐。
“反正你这细皮嫩肉的也挖不动矿,早晚都是个死。
不如……让你猪爷爷先好好疼疼你,说不定我心情好,晚上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呢?”
周围那些正在流血流汗的外国天选者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约翰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恶毒的快意,他紧紧握着拳头,心里疯狂呐喊:“上啊!杀了她!把这个装模作样的东方女人撕成碎片!”
埃克斯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死死地盯着这边,期待着接下来血腥又刺激的画面。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
面对这只比癞蛤蟆还要恶心十倍的猪头怪物,原本那个娇柔无力,动不动就双眼含泪的林软心,此刻却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没有了阎烈在场,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所有的伪装消失,瞬间换成了冷漠与不屑。
“装?”
林软心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甚至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这只猪头狱警。
而是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宽大囚服上的灰尘,语气轻快却透着森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