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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疾病，病因复杂，表现各异，所以只凭着夏至这几天的变化，程诺不敢有任何结论。
而且精神病患者虽然病发时思维混乱，甚至言语行为不受控制，但她们的智商却没有降低。
他在学校学习的时候，曾经看过好多精神病患者高智商的案例。
“夏小姐究竟有没有恢复正常，还是等医生检查过后再说吧。”
顾煜景听了程诺的话以后，仔细地考虑了一阵，虽然当时觉得气愤，但事后细想，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自己对顾念的关心的确不够。
第二天一早，顾煜景就答应了程诺提出建议，同意顾念出去上学。
夏至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心底里默默盘算。
其实她一点改变也没有，只是见逃不出去，报警也没有作用，她只能换路子。
这么多天的沉默也都是装的，包括昨晚和顾煜景说的那些话，也都是装的。
她那么说不过是想让顾煜景放松警惕，但是她又怕说多了露馅，所以就那模棱两可地问了一句。
而且昨晚程诺和陈轶的对话她也偷听到了。
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是否变得正常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自己要把握住，只要她越来越趋近他们口中所说的正常，他们就越会放松警惕，自己才有机会离开。
至于离开以后再做什么打算，她现在就不知道了。
她可能会先找夏慕肖报仇！毕竟这些人都是她找来的，她想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打定主意，夏至突然开口：“送顾念去上学是好事！我同意。”
一桌子人将目光全都转向她，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她发病这么久，从来不认顾念，也不会叫他的名字。
她今天忽然这么叫，让顾煜景欣喜不已：“夏至，你认得我们了是不是？”
夏至顿了一顿，在心里拿捏了一下用词，觉得自己不能承认，认了就有些假了：“我再说顾念上学的问题，你不要打岔。”
看到夏至改变这么大，除了顾煜景以外，陈轶就是最高兴的那个：“姐，我就说你病好了，你认得我了对不对！”
顾煜景的问题她没回答，陈轶的问她自然也不会回答。
瞪了他们一人一眼，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心虚。
程诺一直没说话，默默地观察者夏至的一举一动。
既然父母都同意送顾念出去上学，程诺便开始负责给顾念联系学校。
虽然还要等上几个月才能去正式上课，但毕竟顾念的情况特殊，他得提前带着顾念去熟悉学校环境。
夏至变得越来越“正常”，甚至顾煜景不在的时候，她想出去散步，保镖也会同意，只不过会偷偷跟在她身后。
每次散步，她都默默盘算，只在小区里逛当然不够，她得出去，甩掉这些保镖才能真的逃走。
她的计划在一步步进行，顾煜景的计划也在进行。
白一凡这阵子和沈冠霖达成了合作共识，竟然在顾氏集团兴建的港口附近，见了一处规模更大的运输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