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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当年的回答一模一样，张吴然一如既往的倔强。
白绫沉默了。
张吴然桀桀笑个不停，又冷冷的望向宋景山：“你也是来套我话的吗？”
宋景山回答：“不是！”
哦？
张吴然嗤笑：“那么，你来玩的？”
宋景山开口：“我是来问你话的。”
哈哈哈！
肆意的笑声，回荡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久久不曾消散。
张吴然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看着宋景山，十来个呼吸过后，他的笑容才停止下来，而后开口：“你有什么资格问我？”
“我有剑。”
“我不相信你的剑。”张吴然冷笑连连。
“你没有见过，怎么断定自己不会相信？”宋景山问。
“因为我知道。”张吴然又道：“无论真假，无论你是谁，我都不会相信。”
“你知道我想要问什么？”宋景山开口。
“当然知道。”他昂起头颅，很是骄傲：“这么多年下来，他不一直在努力吗？可惜，老子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他的。”
八千年过去了，皇朝中的人们可能不会关心那个问题，但对于皇宫内的人，那个人的死活却是他们一生都想要知道的答案。
而在当今皇朝中，也只有张吴然最为接近那里了。
可惜的是，他的嘴巴比精铁还要坚固，无论天子用什么样的方法逼供，他始终闭口不言。
“你真的知道？”宋景山紧盯着他。
“用不着套我话。”张吴然冷笑：“我说过了，让他来。”
在天牢的另外一个空间内，很明亮，而且也很大，这里是御林军与及神王镇守所居住的地方，虽然还是天牢，却与天牢隔绝开来了。
当然了，在这个地方是可以看到天牢中的任何一个角落的。
此时此刻，许多强者围在一个很大的镜子前，屹立在最前方的则是当今天子，他面相庄严，不拘一笑，眼瞳深邃，好似看到了天牢中的一切。
“陛下，那个年轻人有问题。”身旁，一名老者开口：“我在他的身上，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波动。”
哦？
天子侧目过来：“是什么？”
老者开口：“神乐。”
那是关于数个月前的事情了，封神山突然炸开，神乐不翼而飞，此后有人声称在神殿的势力范围中，见到了一名妖族在挥舞神乐。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他派遣了许多强者去调查，但至今都不曾有结果回来。
此时此刻，听到老者这番话，他一下子皱起眉头了，说实话，他也在宋景山的身上感知到一种熟悉，但那种熟悉太过模糊了，他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再加上此前的那道消息，神乐是在一名妖族手中的，所以他压根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
神乐么？
天子紧盯着宋景山。
老者又道：“张吴然定然是感知到了神乐，但他知晓我等在窥视，故此并未直接道出。”
合着十分钟下去，两人一直在聊着那些没有营养的话语，却是聊得津津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