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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东被咽了一下，瞬间横眉冷对着杨海：“有种去陆续女朋友面前得瑟。”
杨海：“……”
明明他才是最惨的，好吧！
而后清清嗓子继续他的话题：“你和陆续检查书是必须要写的，审讯结束后需要麻烦你做个协助调查，把之前事情的发生经过说一遍。”
“不要乱说，照实说。”张东警告，“我没瞎。”
沈长清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口角纠纷而已，没我的事。”
口角纠纷个鸡毛，谁还没看到门卫的棍子还没还回去。
“反正你我也认识。”沈长清坚持，“不需要照实说。”
……
杨海：“……”
不照实说，怎么说？
“……我当没听见。”张东终于放弃自己的尊严，“检查照写，然后陆续你回去再教育教育，这样不行，这样老靠走关系我们以后怎么在百姓面前有信服力。”
沈长清点点头。
“另外，杨海的犯罪证据确凿，刀疤那边也是属于民间正常行为，”张东看向沈长清，“我们可能取缔不了，他们的关系已经盘根错节了。”
沈长清继续点头，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机。
她的小说又更新了。
按照小说进程，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心死了男二英雄救美，闯入女孩的心田吗？
不对，他又冷不丁看了一眼杨海。
他算什么男主？顶多就一残渣。
张东胖墩墩的身体拍案而起。
“你他妈能不能听我说话！”他不用看就知道这人跟陆续一样一定又在使坏。
趁沈长清不注意赶紧凑了过去，结果……
“丧心病狂！”张东下了定语。
“道德沦丧！”进门的乔仁看了一眼，跟着痛心疾首。
沈长清：“……”
神他妈的网页版小说阅读……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
“咳，不好意思，还有手术。”沈长清找了个借口风风火火的走出了警局。
可……
腻腻歪歪的陆续牵着姜皎根本就没走多远。
“沈医生！”姜皎侧目，朝着他招招手。
“嗯。”回答一句，以示打招呼。
而陆续的声音很轻却又清晰，“跟嫂子打招呼。”
“什么？”
姜皎的睫毛颤了一下，低声说道：“不用不用……哈哈哈哈，不用。”
陆续轻笑了声，唇角微勾：“那就不用了。”
姜皎听着他这声调，并没有很放心：“沈老师，别放在心上，他就是开玩笑的。”
闻言，沈长清觉得有些好笑，他才没这个闲心去和他计较什么。
但他还是很好心答应着：“我先走了。”
说完，脚步匆匆的超越了他们。
姜皎为此拉了拉陆续的胳膊，“我们去哪家酒店？”
陆续低头笑了声，拿出手机在美团上翻了翻，“这个怎么样？”
姜皎凑过去一看——
“超大双人水床，干净大气，适合情侣。”
她的脸突然爆红，闷声闷气的“啊”了一句。
陆续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看了下去，在看到姜皎的动作后，没忍住笑了。
“陆医生，你不是很洁身自好吗？”
“我之前那么多次，你都没有……”
陆续勾了下唇角，完全是看戏的表情：“谁知道呢，可能已经饥不择食，荤素不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