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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起来。
他把脸埋在杨朝鸣的小腹，那里温热无比，耳朵贴着胃部，听着里面细微的声音，蹭了蹭：“唔……可以吃，吃哪里都可以。”
被朝朝吃掉也很幸福啊，他可以一直待在朝朝的胃里，跟他融为一体，一直一直在一起。
杨朝鸣看他没有离开或者把他推开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气。
他捧着陆清淮的脸，语气和神色又温和下来。
“所以，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不会不会不会！”
得到肯定的答案，杨朝鸣彻底放心了。
他好心情的把陆清淮从地上拉起来，憋着笑揉了揉他的脸：“好了，去收拾一下吧，脸都哭瘪了。”
地板上还积了一滩的水，再不处理要流到沙发那边了。
“好……”
陆清淮黏唧唧的应了一声，拎着软塌塌的衣服往厨房走。
水母就是有这点不好，一缺水就变形。
看他往厨房的方向走，杨朝鸣喊住他，道：“先去储藏室喝矿泉水，别喝自来水，不卫生，然后再去洗澡换衣服。”
陆清淮顿了顿，耳尖有点红：“嗷。”
刚刚只记着哭了，现在想起朝朝说的那些话，原来除了他平时偷偷干的坏事，他还已经知道自己的偷偷藏在储藏室的矿泉水和画了……
朝朝那么聪明，他真是一点儿都瞒不过。
说清楚的两人一个去洗漱一个打扫卫生收拾残局。
晚上吃了饭后又待在床上腻在一起，现在话说开了反而更加亲密没有隔阂。
杨朝鸣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浆糊，放在身上的手是温热的，但是好几处却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有些不适应，用一条胳膊挡着眼睛，只露出红的发亮的嘴唇。
他忽然感受到什么，骤然伸出手抵着陆清淮的肩膀，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耳尖红彤彤的，脚趾尖颤抖着。
“不行……”他憋了半天，颤颤悠悠是说出这两个字。
“不可以……”他又拒绝了一遍。
黑暗中陆清淮的眼睛亮晶晶的，伴侣拒绝，他也没有办法。
他眨了眨眼睛，有点小失望：“好吧……”
第24章生病
翌日。
陆清淮生病了。
他全身发烫，躺在床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意识也非常模糊。
杨朝鸣一开始以为他是发烧了，可给他喂了一点退烧药后并没有什么作用。
“朝朝……别担心，我就是有点累，让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陆清淮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杨朝鸣焦急的样子安慰道。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浑身热的厉害，手指慢慢变形拉长，在隐约间变成了通红的触手。
空气都变得燥热无比，温暖的床铺也十分干燥，让他无比怀恋冰凉舒适的海水。
穿着裤子的双腿正在诡异的蠕动变形，同样正在变成通红柔软的触手，只是他现在盖着被子，对方并没有发现。
杨朝鸣俯身摸了摸陆清淮的额头，烫的跟落铁似的。
“你到底怎么了？发烧感冒？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清淮身份特殊，不是普通人类，他也不好送他去医院。
万一要做检查抽血，很有可能抽出来的是一管子海水。
“不知道，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陆清淮意识更加模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烫，烫的都能把水煮沸了。
混混沌沌的，脑海当中不断闪过自己小时候的场景，他在幽深冰冷的北冰洋里飘来飘去，四周昏暗无比。
北冰洋的海洋生物种类不是很多，他平常都在海底，饿了就吃磷虾吃鲸鱼，偶尔能看见成群的独角鲸游过，无聊的时候就浮上海面去找大块的浮冰，偷偷观察上面的北极熊。
脑海当中不断传来一阵古老的秘语，伴随着海浪拍打和洋流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陆清淮不知道这声音在说什么，恍惚间看见另外两只粉色水母在深海中纠缠在一起，在深海中共舞。
海底幽深，两只水母如同海底的月亮。
“唔……”
陆清淮忽然低吟了一声，十分难受。
